许梦姝着实不解:“为何要这般……什么香非要赶在凌晨出门去上,明早去就非不行?”
春杏也想不明白,但她不敢多说。
“夫人……咱们要不先回去……”
许梦姝掐了掐掌心:“怕什么,还不让人说了?”
长公主此时也刚走不久,出去之后叹了口气:“露珠,本宫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
露珠摇头:“和殿下有什么关系呢,是世子执拗如此。”
“话虽是这样……但本宫也算是默认了这事。”
露珠小声道:“当初这门婚事本就是算计,他们算计您和世子,您也给了应得的体面……少夫人身体不好,原本这位置也是轮不上她的,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长公主叹口气:“先这样吧,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许梦姝和春杏回了桂源堂,春杏让人将满室的灯都亮了起来,努力绽开一个笑颜:“夫人,咱们今晚一道守岁吧,奴婢买了顶好看的锦鲤灯。”
许梦姝嗤笑一声:“有什么好守的,往年过年还有爹娘呢,今年倒好,成我一个了……”
春杏也垂下眼,许梦姝忽然抬头:“春杏,你叫两个小厮,去金堂寺,我给十两银子!”
春杏愣住了,“夫人……您这是……”
不相信世子吗?
许梦姝抿唇,她倒是想看看,那金堂寺的香多灵验,非要赶到凌晨去上!
……
阿竹回房的时候,已经有点困了。
绕过长廊没有人的时候,江淘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芽芽,上来,我背你。”
阿竹慢吞吞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
“快点,外面很冷的,咱们回去暖和去。”
阿竹抿唇,爬了上去,下一瞬,江淘突然疾驰起来,吓得阿竹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淘!”
江淘一口气跑了回去,除夕夜,砚书堂的下人们也早早都放了假,此时就夫妻二人。
进屋之后,江淘径直关上了大门,阿竹要下来,却被人猛然一颠。
“别动。”
阿竹愣了一下,江淘又非要把她背到内室,阿竹双脚不曾沾地,人已经坐在床榻上了。
她刚刚坐好,江淘便陡然转过身,冲着人傻笑。
阿竹也有话问他:“刚才那骰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淘:“如何故意?”
“我说什么,你就能摇出什么?”
“怎么可能,我哪有这么神。”
阿竹:“我不信。”
现在只有两个人,她必须要验证一下:“你再摇给我看。”
江淘笑了:“你要和我单独玩?”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