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空落落的,江淘不知去了哪。
她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眼睛也是肿的,头发也是乱的,身上更是有些酸疼……
阿竹愤愤捶了两下床铺,发誓再也不要和江淘玩摇骰子了。
哼。
喜鹊笑着进来了:“少夫人,三爷一早给您买糖炒栗子去了,时辰差不多了,宁乐堂说一起吃饺子呢!”
“买栗子?”
阿竹不解。
喜鹊点头笑道:“三爷说了,老松家炒货每年大年初一人最多,要提早去排队呢!”
阿竹没懂什么炒货需要费这般心思,但心里又像是提早吃上了糖炒栗子。
蜜滋滋的。
她掀被下床:“洗漱换衣吧。”
阿竹从前,绿色衣裳居多,这是应了她的名儿。
但谁又说过,她不喜欢穿别色衣裳?
今年是喜庆日子,阿竹想了想,选了一套暖杏色的褙子,喜鹊和春柳都夸:“少夫人像个小太阳!”
阿竹笑着摇头,她不像,但只是看上去温暖一些。
“戴那对桃心耳坠吧。”
婆母送的年礼,今日戴上刚好。
阿竹这刚洗漱完,江淘便回来了,何止是糖炒栗子,大包小包还买了一堆。
“老松家还有炒松子、盐焗花生、桂花糯米藕和山楂糖球,我都买了好些!
一会儿你们都分了去。”
“多谢三爷!”
丫鬟小厮们齐声道谢。
江淘视线定在阿竹身上,像是直了眼。
阿竹起身走到他跟前,“快换衣吧,一会儿母亲好等……”
江淘这才陡然回过神:“芽芽,你今天真好看。”
阿竹别扭应了一声,江淘笑了:“你尝尝他家的糖栗子,好吃。”
阿竹:“我才染了指甲……”
“我给你剥!”
江淘低头,这才发现她今天染了指甲,更是好看,雪白雪白的指尖上缀着一点红。
瞬间,江淘眼眸一暗,又有一处叫嚣起来。
但对上媳妇有点疑惑的眼神,江淘连忙压了下去,“咳咳……你只管吃,我来剥就好。”
刚出炉的糖栗子还有些烫,但却是不软不硬,香甜的要命。
“好吃吗?”
阿竹顺着江淘的手吃了一个,也没弄花口脂。
“好吃,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