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暖阁里面热烘烘的,阿竹进屋的时候就脱了大氅。
元氏瞧见了,道:“狐皮的?这颜色不错。”
阿竹看了一眼,“嗯,江淘托猎户找的皮子,做了条抹额,就在给娘的匣子里。”
元氏:“你有心了。
只是姑爷怎亲自和那些人打交道?让下人去不就好了。”
阿竹没应这话,莫不做甚。
怎就不能打交道了,她还亲自帮了那人。
当然,这话没有必要在年初二的时候说。
元氏又看向许梦姝,笑道:“阿姝今日打扮的很好看。”
许梦姝笑道:“长公主赐的南珠,女儿只做了一双耳坠,余下的也在匣子里,孝敬娘。”
元氏很是开心:“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聊着聊着,免不了又要聊到姑爷们的前程事。
“世子还未袭爵,但已经是五军都督,前途不可限量,你身为贤内助,应多辅助他才是。”
许梦姝笑着应好。
元氏又转头看向阿竹,阿竹抿唇道:“母亲要说什么,我知道的,但江淘已经从小旗到了百户,不用三个月的时间,我觉得,很好。”
元氏眉头微微一蹙:“我只是要同你说明年会试的事情。”
江淘要参加明年武举,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至于陆青濯,勋贵世子,等着袭爵就好。
阿竹:“嗯,公爹日日教导,我对江淘有信心。”
元氏:“那便好,考上好名次,如今在卫所不过是历练,如今的官阶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阿竹不知该说什么,轻声应是。
说话间,元氏身边的嬷嬷忽然快步走了进来:“夫人,忠勇伯家来了。”
元氏愣了愣:“今日?”
“他家大公子昨晚生了重病,伯爷一家要离京下江南,今日顺带过来看望。”
三姐妹都是一怔,“表哥重病?”
忠勇伯是元氏的叔父,这些年虽然来往不多,但情谊总归在的,闻言,元氏立马下榻,准备和丈夫一同前去前厅。
长辈们许是有要事商量,小辈们便陪着老夫人等着。
元氏一走,次暖阁就剩三姐妹了。
小晚道:”
我印象里大表哥身子好像一直不是很好……表姐呢?”
阿竹:“应在京城,不好走动吧。”
小晚口中的表姐是忠勇伯府的二小姐元瓷,一直深居不出。
许梦姝倒是不怎么关心感情淡薄的表哥表妹们,而是看向了阿竹。
“二妹,你的医馆开业时间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