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梦姝,震惊又心寒,元氏护住许梦姝回头看向阿竹。
“阿竹,你是真的不知道吧……你姐姐身体从来不好,承受不住啊!
你可千万不能为了外人欺骗你亲姐姐啊!”
阿竹喉头忽然干涩,拧成了一团。
这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个罪人。
为了外人蒙骗自己的亲姐姐……
长姐……长姐……
阿竹眼前有点发黑,手脚发凉,她是不是真做错了?
……
“岳母!”
门外忽然传来了江淘有力的声音,下一瞬,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径直走了进来。
面色肃穆。
宋月禾跟在身后,一脸担忧。
“岳母这是做什么?”
江淘脸色难看至极,走到阿竹身边便将人拉住了。
这瞬间,阿竹才感觉到脚底重新站在了地面上。
回过神了。
她手指冰凉,江淘的神色便也又冷了几分。
元氏似乎也有点气息不稳了:“姑爷都来了?好啊,我就说为何今日大少夫人也跟着阿竹来了,这是来撑腰的?”
江淘气极反笑,作揖微微行了个虚礼:“大嫂不过是和阿竹顺带去花铺,我也是下值才得知芽芽回了娘家,所以下值过来接妻子回府,怎么就成来给芽芽撑腰?难道说我妻子回娘家,还能被自己娘家人欺负?”
许梦姝咬牙。
“江淘,你莫要在我家耍伶牙俐齿,我就问你一句,你们夫妻是否问心无愧!”
江淘淡淡看向她:“这话我就更听不明白了,今日国公府做的丑事,与我和芽芽有何关系?养了外室的可是世子,要纳妾的也是你男人,怎么满腔火气不去世子和殿下面前发,在这欺软怕硬?!”
欺软怕硬四个字被江淘咬的格外重。
元氏白了脸:“姑爷这话就过分了!
我在自家问自己的女儿也不成了?!”
“阿竹做错了什么?要你们满堂逼问?!
明知她性子软,偏生端出好大的架势来!
知道的是岳母的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衙门的大堂!”
元氏:“……”
阿竹悄悄看了眼江淘,呼吸有点急促。
小晚更是震惊地看向二姐夫。
江淘继续道:“既然撞见了,那就把话说清楚也好。
其一,那日去五桃山,是我要带阿竹去看夕阳的,我们都不是神,谁也不知道在林子里还能救下个人,阿竹胆子小,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歹人。
更没想到救下的还是那人。”
“其二,当晚世子的确来找我们了,可世子说的只是远房亲戚,那姑娘还在昏迷现在都没醒,我们从何得知身份?张口就怀疑人,抱歉,我没大姐、岳母那么多心思。”
元氏:“……”
“其三,第二天,长公主叫了张太医来,虽然我们也有怀疑,但长公主会让我和芽芽在一旁听墙角吗?想也不可能,所以,我和芽芽从何得知那人身份?”
“再到今日早上,岳母火急火燎像扣押犯人一样将我妻叫回来,我还在卫所,路上的时候才听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