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流程和文试区别不大。
甚至更快。
原本应该四月完成的,现在得了陛下的旨意,兵部半分耽误不得。
第二日下午,兵部就放榜了。
荣昌看着那红纸上的榜首,一跳三尺高!
“三爷!
三爷是会元!”
荣昌兴奋地朝回跑,不远处的马车上,江淘刚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和阿竹说几句话,就被荣昌的大嗓门打断了。
夫妻二人一愣。
得,也不必问了。
阿竹忍不住一笑,掀开了帘子。
荣昌激动的脸都红了:“会元会元会元!”
江淘嫌弃他没出息:“瞧你那点藏不住事的样,现在全都晓得了。”
荣昌丝毫不在意:“嘿嘿!
不就是让人晓得吗!
三爷可是会元!”
江淘没眼看:“一个会元就把你激动成这样,要真有状元的时候,你还要跳到房顶去不成?”
状、状元……
是啊,爷都是第一了。
状元也不是不可能啊!
荣昌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兴奋的!
从前想都不敢想,但现在看来,也并非遥不可及!
江淘挥了挥手示意人退下,放下车帘之后才看向阿竹。
阿竹语气含笑:“我看也没必要再恭喜你了,荣昌比我激动。”
江淘:“……他没出息,甭理他,你的恭喜我还是要的。”
阿竹莞尔,凑上前,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他一下。
“恭喜了,江会元。”
江淘喉结滚了好几下。
殿试殿试!
最好立刻!
马上!
……
初八。
黄氏一早喜气洋洋来了阿竹的院子,显然,今天当娘的也刻意打扮了一番。
只等着儿子的好消息。
恰好就撞见小儿媳给儿子绣荷包的场景。
阿竹脸一红,偷偷将那针线篮子收了起来:“娘来了。”
黄氏笑眯眯的:“是给老三的生辰礼吧?”
江淘生辰在六月初八,这是她前不久才知道的,毕竟去年的这个时候,阿竹这时候已经在大门不出t二门不迈的备婚。
今年江淘惦记着给她庆生,阿竹自然也不会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