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竹越想越气:“还亏我之前夸你细心,昨日回来你就不知道帮我涂?”
就惦记着亲不亲的!
说起这事,她更是生气!
江淘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怪我,真没想到,我允你一件事好不好?先上药。”
阿竹咬牙,将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了,江淘沉默片刻,懂了她的意思,主动伸手帮她。
有时候男人的心思会过分卑劣,江淘此刻很心疼她,但并不妨碍他给她涂药的时候有了一些别的心思。
这心思让他的动作慢了一些,好似在故意延长这个经过。
特别是她还趴着,眼前的美景只能全然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江淘呼吸渐渐粗重……
阿竹太羞了,不论是这个姿势,还是疼的位置。
偏她还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默默受着。
只是……
是不是太久了?
阿竹忍不住动了一下,那大掌猛然一僵。
“你、你快些。”
江淘也知道有点磨叽了,但他……舍不得放手。
他语气故作平静:“知道了,大腿内侧要好好揉一下,的确青了。
对了,你等会儿别穿太紧的,免得磨着疼。”
这还用他说,阿竹腹诽。
终于擦好了,江淘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等起身的时候,还狠狠地看了几眼那处。
阿竹闷闷道:“你出去,让喜鹊进来。”
江淘:“你这样可以?”
“你出去就行了,洗手换衣,准备出门。”
江淘叹气:“行,你一会儿试着走走。”
知道她脸皮薄不肯见他,江淘先出去了。
阿竹果然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被窝里抬起头来。
喜鹊明白了原委,心疼的不行,小心翼翼伺候好阿竹换了衣裳:“夫人试着走走?”
阿竹:“你去后面瞧着,主要看我姿势,我能走的,就怕不雅。”
喜鹊明白。
等在屋里走了几圈,喜鹊道:“没问题,走慢些就好。”
阿竹松了口气,那药油的确有用,疼痛减轻了些,还有些凉凉的感觉。
今日黄氏和大将军都要去梁家,阿竹和江淘不敢耽误,直接去了主院。
路上的时候,江淘还偷偷看了她好几眼,阿竹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再次升了上来:“你能不能不当回事?”
不然总是在提醒她一样。
江淘:“我关心你……”
阿竹懒得看他。
心里已经默默决定,为了这件事,她要把江淘撵去前院。
他不是要她亲三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