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没有这么夸张……难道你想让我一直躺着不成?那肯定是不行的,对孩子反而不好。”
江淘:“今日例外,你那会儿已经在院中站了好久了。”
阿竹想笑,但也没再坚持,毕竟江淘刚知道自己要当爹了这件事,此前都是毫无经验的……
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江淘吃得很快,吃饭的时候也一直看着她,阿竹只觉得自己脸上有一团火。
他还不住给自己夹菜……阿竹无奈道:“你吃你的,我每日吃什么东西都很固定,量也是。”
江淘:“那你都吃些什么。”
阿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东西:“就这些,足够了。”
江淘皱眉,“你怀着孩子就吃这点?!”
阿竹:“也不是越多越好的,以后孩子长得太大了,生产起来就麻烦了。”
江淘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我什么都t不知道,一回来你就给我扔了这个大个惊喜!
我都被吓到了……你懂得多,你直接说我咋伺候你?”
阿竹笑道:“吃你的饭,一会儿吃完饭慢慢跟你说。”
江淘这下来劲了,几口就扒拉了个干净,之后才让人进来收拾,自己又去漱了个口,赶紧就跑到内室躺下了。
午后幽静,屋里也暖和,他穿着一件中衣,大咧咧躺在床的外侧,单手支着头,一动不动看着阿竹。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碰了碰她的肚子,但又怕弄疼了或者手劲太大,也不敢过分。
阿竹也想和他说说话,“快和我说说,此番平乱还顺当吗?”
江淘:“先说你,什么时候查出来的,疫症的时候你没乱出去吧?害喜严重么?”
毕竟是自己先瞒着他,阿竹也不好不答,江淘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当得知她是疫症爆发之后诊出来喜脉的,江淘眼眸渐渐沉了。
阿竹:“你别这样看着我……没事的,而且就是第二天,当时我还以为……”
江淘喉结滚了滚:“你可曾想过,不管是你怀没怀这个孩子,万一又染了疫症,你让我怎么过?而且你还不告诉我。”
阿竹听出他语气有点不对了:“这件事的确是我错了……我要和你道歉。”
江淘不说话,片刻后道:“先记着,等你坐完月子之后我再讨,不许赖账。”
“好……现在该你回到我的问题了吧?”
江淘不乐意说,但又不忍让她失望,只好伸手将人抱在怀中,大掌覆上她的肚子:“能摸吗?”
“轻轻地摸可以,不要打圈摸频繁摸就好了。”
江淘嗯了一声:“挺好,顺利,也没受什么大伤。”
要说一点伤没受,芽芽指定是不信,但事实上也是,那群宵小之徒伤不到他。
“没啦?你说一些具体的经过呀!”
江淘:“……”
阿竹抬脚踢了他一下:“宝宝也想听。”
大概是给阿竹捧场,忽然,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还真的动了一下!
阿竹忍不住笑了,江淘也愣住了,喉结滚动,“好……”
他说了几场战事的经过,当然,过程也都是省略了一些血腥不适合她听的,像是在说故事。
阿竹果然听进去了。
“这次战事之后……应该会安稳一阵吧?”
江淘望着她,“会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