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猛然捂住了肚子:“唔——你们!”
“还不滚!
中原来的臭商人,真以为有几个破钱了不起了!”
“你们给我等着……”
荣昌气急,转头就跑。
他刚刚跑到拐角处,忽然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一群草原人围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正从不远处走来,荣昌睁大了眼……
……
“公子!
公子!”
荣昌跑回家中时,黑锋的确正在院中劝说阿竹。
阿竹一言不发,神色并不太好。
荣昌连滚带爬闯进来,吓了所有人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荣昌大喊,连称呼也顾不上了:“少夫人!
我刚才在姓吕的那看见一人好像三爷!
但他们欺人太甚不让我进去!
还有出来的时候好像看见许梦姝了!”
“啪”
的一声,阿竹的茶盏掉落在地,她猛然站了起来!
下一瞬,不必她说,黑锋和几个暗卫瞬间就冲了出去——
……
吕家牙行。
吕爷正谄媚地站在院中,低头哈腰:“夫人,都在这了,小的找遍了附近的窝点,符合要求的都给您带来了。”
梦夫人视线扫了一眼院中这些狼狈的奴隶,视线忽然被一个大箱子吸引了:“那是什么东西?”
“回夫人,那是个疯子,咬人,一会儿再看吧,我害t怕放出来伤着您。”
梦夫人皱了皱眉头。
“成,一个个看吧,都把脑袋抬起来!”
院中的男人们纷纷抬头,梦夫人的视线面无表情地扫了过去。
其实,她这也是司马当成活马医。
江淘一定受伤,但又没有死讯,消息全无。
那人可能不在军中了。
草原那群废物,指望他们报仇是不行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敢出兵。
到头来,还是要靠她来。
什么家国什么大业,她其实都不在乎。
她只要江淘的命。
如果,她真的能在塞北把江淘找到。
那将是多么令人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可面前的人,没有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