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棠没有动,她在闵允程靠近或碰触自己时,全身都会僵硬到无法动弹。因为恐惧,因为潜意识明白自己逃不了——逃不了……不管躲去哪里,他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那时候怎么会这么傻呢?
为什么要怜悯那个少年?
曾经,桑棠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段梦魇,得到她微薄奢望的自由……可是她错了,闵允程只是在等,他在等着看她笑话。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太恐怖了。他能按兵不动这么多年,直到她终于放松戒备的最后一刻,才一把将她拖回地狱。
俞桑棠望着镜子里丑陋无比的自己,她身上永远都有消不完的瘀青和抓痕,他碰她时从不懂得怜惜她。身后男人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嘴唇贴上她后颈,惹得她肌肉抗拒地轻颤。
他美丽的手像蜘蛛般,慢慢地爬上她胸口。她的乳房被男人抚握住,力道最初很轻,但又忽然加重,手掌的暖度包覆住她的粉实,只是这样把玩似的轻捏,就随之挺立绽放。
她熟悉他的碰触,也习惯地产生反应,允程的唇挑逗地扫过她的耳后,手也没闲着,像在弹琴地,一点一滴地在她肌肤上游走。
他很喜欢在镜子前侵犯她,像这样站着,她浑身赤裸,而他却穿着整齐。两人之间,就像奴隶与主人的从属关系,他非常喜欢这样羞辱她。
这个男人早已经超乎正常人接受范围了,变态、精神病、人格异常,重点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有病,却反而乐此不疲。
“湿了没?”
他一边这样问,舌头还不忘在她耳后颈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闵允程的声音,是磁性而深情的,他从以前就老爱靠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在众目睽睽下小声说些污秽又危险的话语,让她脸红无措又吓个半死,根本招架不住。
“……”她仍然在做无意义的抵抗,“有差别吗?”
湿不湿,他会在乎这个吗?以前她被欲望折磨得不顾羞耻出声哀求他时,闵允程却神态自若地在书房里啜着琴酒。但要是他兴致一来,管她当时在干嘛,连前戏也不做就直接扳开她双腿就地侵犯,哪里都行,只要他高兴。
“当然有,”他微微一笑,“你疼或不疼。”
桑棠认命地闭上眼睛,她以为身后男人的手或其他东西就要抵入了,可是他没有,闵允程柔软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不安分地行走,下一秒,这个男人已转身离开她。
“换件衣服。”
她愣在原地,闵允程绝对不是正常男人,上一秒还沉浸在欢爱的疯狂中,下一秒却能马上穿上裤子走人,一点都不留恋,完全不受人类本能影响。允程的手还搭在门锁上,冷笑地转过头来。
“还是你打算从今后在家里都不穿衣服了?”
她才不要,现在就算是小狗小猫主人也会给它们置装好不好。桑棠连忙用力的摇头,摇到一半才猛然想起闵允程最喜欢看自己失望,一时间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闵允程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还不换衣服?”他喜欢看她紧张的模样。
她不愿让这个男人有改变主意的时间,趁着他门关上的瞬间,桑棠慌慌张张地打开衣柜,随手扯出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