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少女的声音被折腾得发糯,“我能不能把你面具拿下来。”
陆聿徽倚在床头,一条手臂搭在膝上,胸膛上那层薄汗还没有干透,灯从斜上角压下来,胸骨两侧的沟壑被照得深深浅浅。
黑色羽面压住半张脸,只余两道视线从蕾丝缝里透出来。
“做什么?”
“想看看你。”
她的手探过去,指尖擦过羽边,往上攀到那张脸的轮廓上,皮肤烫得像刚从火边移开。
“我们挺合拍的。”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你想不想,和我保持长期关系?”
他没有立刻应,壁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窄又长,贴在墙上晃了一下。
半晌,他把那只手从自己脸上摘下来,收进掌心里,拇指摁住她腕内那道细脉。
“你知道‘长期’是什么意思。”
“知道。”
“说来听听。”
“不止今晚。”她顿了顿,“以后也会想见,也会想这样。”
“这样。”他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碾了一遍,低声笑出来,“你倒是坦荡。”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
她怔住了。
“不过我这个人不好伺候。”他把她的手放回去,重新靠回床头,下巴微抬,“先立三条。第一,别打听我以前的事,问了我也不答。第二,出了这扇门,不准叫我的名字,不准提我。第三——”
他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想走,你别拦。”
屋里静了一小会儿。
“那我想走呢?”
“你随时能走。”他勾了下唇角,“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听着挺不讲理的。”
“露露。”他唤了一声,声线往下沉了半度,“我这边从来不留人。你要是想找个能许你以后的,趁现在还没缠上,把手松开。”
他盯了她几秒,抬手把那层波点网纱往下拉了一指宽,露出一小截唇肉。拇指按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在唇上慢慢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