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吗?”
扶楹顺着他的话,略困惑垂眸,猛地意识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浑身开始不自觉地发烫,迫切地想要躲沈鹊应投来的视线,“这里就这一件衣服。”
沈鹊应提醒:“哦,这是我的衬衫。”
她当然知道!
怎么他语气像她是偷衣服小贼似的。
“我就暂时借穿一下,没别的意思,还给你就是了。”
一边说着,扶楹身子明显僵硬地转了小半圈,打算往浴室走。
沈鹊应气定神闲:“这是我穿过的。”
扶楹脚步走得更快了,近乎要跑,难怪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那样浓。
她很难若无其事地继续用充斥着他气息的布料裹在自己身体。
必须快些脱掉。
被他这样一说,浴袍虽然也正经不到哪里去,但比他穿过的衬衣要好……一点吧?
岂料沈鹊应上前两步,轻轻松松便攥住了她的手腕。
扶楹此刻正紧张,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拽,没刹住,直挺挺撞到他宽阔的胸膛前,下秒,难掩错愕地定住了,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硬度。
她身体柔软,和他的截然不同。
沈鹊应挑眉,也没想到会有这样香软的投怀送抱,他自然也不会装什么戒律清规的正人君子,手掌慢条斯理地,覆在了她微凸的蝴蝶骨上,“又没不借你穿,急着脱什么?”
休息室明亮空旷,扶楹那双无辜眼的视线却被他身形高大的影子强势地挡了大半,空间莫名变得狭小起来。
她被抓住问话,半步都退不得,一时不知怎么急智应对。
好半响,脑海中的专注力都盘旋在彼此间近乎紧密无缝的距离上,贴得太近,稍微偷偷喘口气,都能与他被高级西装包裹的胸膛互相摩擦而过……
扶楹只能仰起头,半湿的乌黑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膀,无意中动作更加清晰暴露出那衬衫下,是软的、酥的、玲珑有致的弧线。她则是光顾着忍耐微妙的异样,小声提醒:“沈鹊应,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沈鹊应漫不经心:“没有。”
扶楹眉头微微蹙起,心里诧异他是不是反应迟钝?
毕竟她发育的这么好,还都衣衫不整地搂搂抱抱成这样了。
沈鹊应居然没感觉到不对劲!?
他是在侮辱她的女性魅力吗!
正要好好口头教育他一下。
沈鹊应忽然又道:“嗯,察觉到了。”
话音缓慢落地,反倒是把扶楹略急的话挤压回了咽喉,她一颤,被水气润过的眼眸微微睁大,身体循着本能地看向那只略带薄茧的手掌——
明明仍隔着一层布料,可总有种被贴着肌肤一寸寸巡视的错觉。
衬衫下,那股空荡荡的再次袭来。
沈鹊应的手从后背游移到那薄薄的肩,摸过她湿润的发丝,扶楹又一颤,紧接着,近在咫尺的修长手指却正经地滑入了贴着她后颈的黑衬衫衣领,将其扯出,动作一如既往慢:“沈太太,这里的衣领没折好。”
扶楹僵住了。
沈鹊应暗有所指:“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