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山辽那种为妻女复仇的,有安藤雅人那种追求不成因爱生恨的……
像这种一点爱慕都没有、纯恨,还恨到要杀人的倒是不多见。
[她虽然肤浅、刻薄、矫揉造作,毫无艺术天分又偏要附庸风雅,但她长得实在美丽。
我不由得想到我们的相遇,我坐在角落,而她像一只骄傲的凤凰,带着高昂的热情,毫不掩饰地就向我走过来。
我本不想接近她,可迫于她有权有势,又耀眼得过分,没有办法,只能与她说话。
她好像觉得我也对她感兴趣,一直纠缠着我。
我想她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对我失去兴趣吧。
可是一连几个月过去,她不仅没有丧失热情,反而开始热烈地追求我。
给我买昂贵的礼物,说各种浅薄的毫无深度的情话——她好像只会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解决问题也只会用金钱开道,满身都是权色利欲,是我最厌恶的那种人。
但我被纠缠得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她的求婚。
]
“……?”
这人是没有嘴拒绝吗,什么叫被纠缠得无可奈何。
秋山扯了扯嘴角。
还只会用金钱开道……多少人对此求而不得?
要是真是厌恶,干嘛不全部拒绝掉。
来一次拒绝一次,把厌恶摆在脸上,人家一个大小姐还能强上你不成?
[我无论去哪里,她都要跟着,连孩子也在大部分时间里交给老师管教,完全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她对我越是痴缠,我对她的厌恶越是增加。
难道我的后半生,就得浪费在这种每天都闲适得吓人,毫无人生理想和上进心,也从不知悉痛苦的滋味,只会安然享乐的蠢货身上?
有一天,她兴致勃勃地告诉我,她的父亲又转了好几处庞大的产业到她的名下。
“你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让别人打理就好了!
我今天高兴,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这时,我的厌恨完全满溢了出来。
她根本不理解我,她和我从来不是同一类人,我的心在呼喊,不想和她永远绑定在一起!
]
“……??”
秋山不知道凶手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确实无法理解啊……要是能理解那才奇怪吧!”
完全搞不懂凶手的心理,秋山暗暗吐槽了一句,随后便尝试拨开表象,从现实的视角去看。
这样一转变角度,秋山一下子就悟了——
虽然报告并没有直接地表现出凶手对金钱的渴望。
但在其心理活动中,又是注意到昂贵的礼物,又是留心到庞大的产业……
凶手表面不在意钱,实际上一定在意得不得了。
而从客观上说,只要杀死妻子,财产尽归凶手。
看上去是说什么妻子无法理解自己,对妻子一顿贬低……
但真正的杀人动机,却不是妻子有什么不好,纯粹是凶手觊觎妻子的钱!
秋山往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