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靠近,属于宋景昭身上浅浅淡淡的气息钻入鼻腔。
宋景昭偏了下头,吓得他僵住,眼睛也不敢眨。
原来只是找个更好的角度,姜栩安轻轻吐出一小口气,继续靠近。
他一寸一寸低下头,怀着虔诚的心情,闭眼在宋景昭头发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嘴唇触碰到发丝,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这痒一路钻到姜栩安的心底。
怀揣着窃喜,他直起身,心脏跳得飞快,让他担心会不会传到宋少的耳朵里。
姜栩安摸摸自己的嘴唇,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刚刚居然真的偷亲了。
羞耻感后知后觉漫上来,脸刷上了一层薄红,他不敢看还在帮他调整手绳的宋景昭,把脸扭向一边。
只是这一别,绯红的脸瞬间煞白。
苏佩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看着他。
“妈……”姜栩安轻声唤道。
他下意识起身,而宋景昭刚挑开最紧的那部分,整条手绳已经松松垮垮。
这一起身,红绳从姜栩安手上脱落,留在宋景昭手里。
“诶!”
宋景昭分别拿着红绳的两端,就要追上去给他系好。
顺着姜栩安的目光,他收回手。
“苏阿姨。”
苏佩兰的麻药没有完全退去,她点点头示意,又闭上了眼睛。
宋景昭把愣着不动的姜栩安按回去,拉出他的左手调整打结的位置。
姜栩安如泥胎木偶一样仍由他动作,看着自己的脚尖出神。
妈妈是不是看到他偷亲宋少了,她会怎么想,会对他这个儿子失望吗?
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在宋景昭要带他回去时,他拒绝了。
“宋少,最近我留在这里照顾妈妈吧。”
不管妈妈看到了多少,这些都不关宋少的事,他只是被人喜欢了。
等他和妈妈说清楚,他再回去。
宋景昭看他一眼,姜栩安站在病房门口和他坚定对视。
“好。”
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他没有理由一定要把人绑在身边。
……
继姜栩安的妈妈手术成功的消息之后,张裁缝那里也有好消息传来。
经过从单纯地给蚕饿着,到后面开始有选择地育种,如今的蚕已经可以吐出细丝了,虽然离需要的细度还差一点,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已经可以提前宣告成功了。
然而轻松的日子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