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后第三天,谢临直接带着清怡和两百骑西去天雄关。
天雄关在铁关城以西五百余里处,是北境与西境的咽喉。
镇北王上次巡西,就是被李泉的人困在了这里。
谢临要做的,是把这里变成自己人守的门。
到了天雄关下,守将赵勇,也是个老兵,见谢临亲自来了,又惊又喜。
他连盔都来不及戴,就冲出来迎。
“谢参赞!王爷说你要来,末将还不信。这大冷天,你跑这么远……”
谢临下马,拍了拍他的肩。
“赵将军,我来看你。看你的城,看你的兵。看完了,我请你喝酒。”
赵勇鼻子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
那晚,谢临就宿在天雄关城头。
清怡坐在他旁边,拿着一壶酒。
“你真要在这里待几天?”
谢临道。
“三天。三天够了。我要把城防重新看一遍,把西边的哨位全换成我们的人。还要让赵勇知道,北境没有忘了他。这样他才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们守。而不是跟着京城那帮人。”
清怡轻声道。
“你越来越像父王了。”
谢临笑了笑。
“我不像他。我没他那么能忍。”
清怡也笑了。
“你是不太能忍。可你比他会疼人。”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被风吹散了。
谢临没有听清,问她。
“你说什么?”
清怡转过头,把酒壶递给他。
“没什么。喝酒。”
三日后,谢临刚回铁关城,南边的消息就到了。
朝廷果然派了兵。
这次来的不是禁军,是襄平守备旗下的一千二百人。
带兵的叫曹猛,是襄平知府的表侄,没打过仗,只在城门边巡过夜。
曹猛带人到了马鞍坡前,看见满坡的拒马和绊马索,吓得不敢往前。
他派人来北境传话,说要见谢临。
谢临听完,问石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