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不松手,直接将人抱得更紧道。
“看着就看着。你射了那么多箭,也该让人背一回。”
清怡把头埋在他胸前,没再说话了。
回到铁关城时,天已经黑透。
镇北王站在城门口,见谢临抱着清怡回来,先是一惊,随后看见清怡还睁着眼,才松了口气。
“伤着了?”
清怡小声说。
“就肩上一点。不碍事。”
镇北王沉下脸。
“你下次再这么往前冲,我就不让你出城了。”
清怡委屈地看了谢临一眼。
收到某人视线,谢临垂眸说。
“她是为了压住燕重中军。那一排箭下去,燕重才没跑掉。这一箭,该算功,不算过。”
镇北王看着谢临,又看看清怡,叹了口气。
“行了。先回去。别在风里站着。”
夜里,谢临在清怡房里坐到很晚。
清怡已经包扎好了,靠在床头。
她看见谢临还坐着,就小声说。
“你还不去睡?”
谢临微微叹息了一声道。
“燕重死了。贺兰度没了这条狗,下一步只会更疯。我陪你说说话,脑子还能清一清。”
清怡轻轻笑了。
“你那是陪我说话吗?你是找借口不睡。”
谢临也笑了。
“都一样。反正这几个月,我是别想睡踏实了。”
清怡俏脸微微发红,让开了一点距离说。
“那你就坐这儿吧。我不赶你。你累了自己靠着睡。”
谢临没靠。
他拿起清怡的短弓,细细看了一遍。
弓弦已经有些毛了。
“等过几日,让人给你换把新的。这弓跟了你一路,也该歇歇了。”
清怡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