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陈诺有点怕是因为自己揽着他不高兴,赶紧把手收了回去,忽然摸到了齐容桓身上毛茸茸的面料。
是毛衣,不是睡衣。
陈诺忽然有点福至心灵。
“你这样穿着睡觉会不会不舒服?”
陈诺问。
“……”
意料之中的沉默。
陈诺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他问:“要不要去换个睡衣?”
“……”
还是不说话。
陈诺有点头疼,他都生病了还要这样去揣测齐容桓的心思。
太头疼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半坐起来,伸手过去,在齐容桓已经温热的身上摸索着,抓到那件又轻又软的羊毛衫下摆。
齐容桓很是顺从地举起手来配合着陈诺的动作,陈诺把他的上衣脱了下来。
陈诺:……
到底谁是病号啊?!
脱到裤子的时候陈诺摸到底下鼓鼓囊囊一块的时候已经不会惊讶了。
好在齐容桓没禽兽到操一个生病的人,但在陈诺摸到的时候也不闪躲,就这么硬着顶陈诺的手心。
陈诺像是看见老伙计一样隔着内裤揉了一把,听见齐容桓粗喘了一声。
“别乱摸。”
陈诺老老实实脱裤子,等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后,陈诺无比自然地钻进了齐容桓的怀里。
这样比刚才舒服很多,不至于硬揽着齐容桓手绷得很累。
到底谁是病号啊!
陈诺再次感叹。
齐容桓倒是一直不说话,陈诺在他怀里窝了一会,终于又有了睡意。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齐容桓突然说话了。
“为什么生病了?”
“……啊?”
陈诺的脸贴在他的颈窝亲昵地蹭了蹭,两个人像是抱在一起取暖的动物,“穿太少了吧,回来的时候吹到了风。”
“哦。”
齐容桓应了一声。
但是陈诺每说一个字,他的手臂就收紧一分,等陈诺把话说完,身体已经完全贴在齐容桓的身上了。
不算热,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