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哭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比愤怒更多的是慌乱,这种陌生的情绪一下子涌上齐容桓的心头,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可以让陈诺不离开自己的办法,无数疯狂的念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把陈诺关起来、锁起来,一辈子不要出门,留在这里,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了。
这个念头呼之欲出,在脑中叫嚣着要付诸实践。
齐容桓竭力忍耐着想要把陈诺再操一遍然后关起来的想法,额角绷出青筋。
可当他沉默压抑太久,陈诺又一次失望别开眼不再看他的时候,齐容桓脱口而出:“你……你可以养猫!”
……养猫?
陈诺简直不可置信。
其实刚刚在齐容桓拖自己的那一刻,陈诺还对他有一点幻想,希望他能说点什么,道歉、或者其他什么都好。
结果却等到了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在他这样伤害自己后,想出的解决办法居然只是这个?
陈诺只觉得可笑又荒谬。
“什么猫都可以……我带你去挑,你……你看看我……”
齐容桓磕磕绊绊说完前面的话,顿了一下,又软下了语气道:“你看我,不要不理我。”
或许是太过荒谬,把心中的难过都冲掉了大半,陈诺一时无言。
在齐容桓近乎笨拙的表达中,陈诺捕捉到他的生涩,他扭过脸去看回齐容桓,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之前……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
齐容桓答得坦然。
陈诺有点恍然,他叹了口气,“我也没有。”
幸好没有。
如果现在从陈诺口中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前任,齐容桓一定会疯掉并且把刚刚压下去的囚禁念头实施。
陈诺继续道:“但是我觉得不应该这样,你能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你想说什么?”
齐容桓不明白。
他一瞬不瞬看着陈诺,只能捕捉到对方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的讯号。
“我想说,这种事。”
陈诺指了指自己的下身,精液黏在他的腿间已经干涸,留下一道道白印,“你至少要征得对方的同意。”
为什么要征求同意?
齐容桓不能理解。
他讨厌被拒绝。
尤其是被陈诺拒绝。
他一点也不想征求陈诺的同意,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操陈诺,都可以把**塞进陈诺的身体里。
齐容桓知道不能这样回答,于是他换了一种表情,眼底的疯狂褪去,他静静地看着陈诺,“你会离开我吗?”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