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齐容桓倒是很安静,平时一贯起得很早去书房工作的人到早上九点都没有动静。
陈诺有点儿奇怪,他坐起来发现齐容桓背对着他。
怪事。
平时齐容桓都恨不得把**塞他里面睡觉的。
陈诺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齐容桓:“今天不起来吗?早上要吃什么?”
齐容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不吃。”
过了会又说:“冰箱里有面包。”
那就是吃面包的意思。
陈诺会意,赶紧下床去给他热面包。
开了地暖的缘故,光脚踩在地板上也非常舒服,虽然现在齐容桓还是不让他在家做饭,但只要不开火就可以,没什么重味的食物还是可以做一做。
陈诺也乐得清闲,毕竟做饭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很享受过程但是事后清理也非常麻烦,指望齐容桓去打扫更不可能,倒不如不做,跟着齐容桓一起吃送上门的营养餐,连碗都不用洗。
可今天有点奇怪,陈诺都热好面包倒好咖啡,洗漱完毕了,齐容桓还是没起来。
没道理啊?
齐容桓算得上是很自律的人,陈诺很少看见他睡懒觉,即便是熬大夜剪片子,第二天也会起来吃个早餐。
陈诺又回到房间,走到齐容桓那一头,蹲下身去问:“你还要睡一会吗?面包好了。”
齐容桓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看得到他有些凌乱的长发,被子里的人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陈诺听出来一点不对劲。
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不像平时的齐容桓。
“你……怎么了?”
陈诺有些关切,“不舒服吗?”
“……”
齐容桓没回。
陈诺心道不好,伸手去掀他蒙在脑袋上的被子,受到了很小的阻力,齐容桓甚至没什么力气反抗,很快被子就被扯到一边,齐容桓蜷着身体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捂着小腹。
“你是胃痛吗?”
陈诺看见他手捂住的位置似乎是胃部,“还是哪里痛?”
齐容桓咬着牙,“我吃止痛药就好。”
“你吃了吗?”
陈诺问。
“……吃了。”
“多久前?”
“……”
齐容桓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