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明白,她说的治恐怕是治疗的治。他下意识地摸向心口的玉牌,明显的一分为二,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替他挡灾碎了。李放怀里抱着的,是大邪之物!
“我治不了。”他步步后退,挨到门把手仓皇压了两下开门就往外跑,恨不得鞋都不要,插着翅膀赶紧飞走。他就说最近两天像是有血光之灾,原来在这等着呢。
李放靠在窗台上,看崔勇成头都不回地逃窜出小区,过了很久都没再见,似乎不打算再回来。于是起身关上门,坐回沙发上,握住脖子上的吊坠反思自己应该是被骗了。
钱倒是不打紧,病怎么办。
旁边的方术何身上没了她的体温,自己又慢腾腾地移过来,爬到她的腿上,窝成一团。
李放一边思考,一边摸着他的耳朵。随后手探到毯子下面,帮他揉鼓起来的肚子。
这几天竟然没有丝毫要消下去的意思。
动作似乎惹恼了方术何,本来温顺窝在怀里的他突然呲起了牙。要不是李放反应快,就要被咬上脖子了。
反应特别大,让李放特别不喜欢。
越不让她碰,她非要碰。
方术何整个被李放制住,毫无抵抗力地坦露出腹部。
“你身上哪一样东西不是我的?哪一块地方是我摸不得的?”李放勾起嘴角,手掌毫不留情地按在他的肚子上。底下方术何痛得引颈悲鸣,像只熟透的虾,要蜷起自己的身体。可李放的腿卡着他,偏不让他动。
他浑身打着颤,被迫承受李放的暴行。
李放按压着那里,发觉这东西是一块块破裂的豆腐块一样,在手掌底下有生命似的窜动。
像是消化不良。
她正想着,手底下的方术何趁她不备突然大力地挣动,抓着她的手臂用力咬在虎口上。
瞬间血就涌了出来。李放垂着眼睛,面无表情,任由他撕咬,甚至将手。卡进。更。深的位置以固定他的头。这样的姿势,泉涌一般来不及下咽的血从方术何的嘴角流下,一路灼烧着他的脸颊,留下两道褐色的痕迹。
即使这样如同酷刑,他也不松口。
而李放发觉他本来弧度明显的肚子竟然有些消下去的态势。她挑眉,并不觉得自己会感知错误,于是俯下身亲了亲方术何的耳朵,在他耳边鼓励道,“乖乖,再多喝一点。”
血液从身体里流失,她整个右臂有些发麻,不过看方术何似乎好受了不少,甚至有点舒服过头。
他缠上李放,腿。并在一起,一下下痉挛,喉咙里发出轻哼,要是有眼白,此刻应该已经控制不住往上翻。
李放移开手,牙印处因为失血泛白,就见他头仰起,张着嘴往上够,舌尖露在外面,急切地寻找刚刚的琼浆玉露。
“哈,完全发痴了啊。”李放轻笑着摇头,俯身吻住他的唇。
血腥味缠绕在两人的口腔里。李放握着他的脸,吻得很深,血迹在方术何的脸颊上印出独属于她的痕迹。
有什么东西顺着方术何的嘴被渡了过来,李放感觉冥冥之中一道锁断了,她没有深究。
胃里的东西消散之后,方术何明显温顺了不少。两个人头贴靠在一起,从未有过的亲密。方术何被她喂熟了,不像刚来时那样浑身警惕。
好事。
李放嫌地上太冷太硬,又将他抱回到沙发上。
窄小,不过意味着两人靠得更近。
方术何自觉地循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将冰冷的鼻尖贴到李放的颈窝处。
凉得李放一个激灵,笑着和他碰了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