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相找了干净的帕子来,先给师宁擦了擦。
但血还一直慢慢往下流,把师宁的亵裤都浸湿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师无相只好先去院子里洗了帕子,回来把她腿间擦净。
冰凉的井水让师宁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夹了夹腿,很快又分开。
师无相看她这样,快速擦了擦,就不用帕子碰她了。
可没一会,还是有血顺着腿根流下来。
师无相看着手指上干掉的血渍,也有些无措,他用手背在她腿根擦了一下,斟酌道:“……要用月事布吧。”
师宁一直紧张的回头看,闻言只赶紧点点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于修士而言,例假是很遥远的事。
女子只要上了寒山,到了来月事的年纪,往往早已经修炼入道,灵气入体。到了初潮,服下一颗化灵丹,往后的经血都会化作灵气消耗出去。
师无相犹豫一会,先把师宁的亵裤脱了,“脏裤子就别穿了。”
他把师宁的裤子慢慢脱下来,看着她动作都不敢太大,生怕扯到臀肉的样子,“……是不是很疼?”
师宁抬手擦了擦汗,立刻摇了摇头,小声道:“是我做错了,师父才教训我的。”
只是裤子脱了,她又有点尴尬,这个姿势,总觉得很奇怪。
师无相心想师宁总是很听话,他抬手,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师宁的臀肉,就看见她瑟缩了一下。
师无相轻轻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也不碰她了。
师无相最后又给师宁擦了擦腿间,就把她的裙子轻轻扯了下来,安慰道:“等上了山,师父再给你上药。”
师宁松了口气,赶紧点点头。
她两条腿并了并,又犹豫道:“师父,我还是把裤子穿上吧。”
这样总是觉得很奇怪。
师无相怔了怔,“这裤子已经脏了……”
他斟酌道:“就先这样吧……等会师父用传送阵带你回去,没人会看到的。”
师宁想到这里也没有衣裳可以换,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但也只好这样了。
师无相看着一旁脏了的亵裤,却想起了师宁第一次来癸水的时候。
山上对这种事情一向很避讳,不喜任何与人欲可能沾边的东西,仿佛只要上了山,就自动斩断了与肉体凡胎的联系,因此绝不拿到明面上来讲,好像一讲出来,就点破了世上还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但人终究是人,该来的总会来,师宁大概十三四岁来的癸水,那时还同一道师姐们住在舍间里。
有好心的师姐给了她化灵丹吃,叮嘱她不要告诉别人,免得收到师长们的教训。
那天到山上上课的时候,师宁就脸色发白,做功课也心不在焉。
师无相在堂上讲课,很快就注意到她状况不对。
到了各自温习的时候,师无相在院子里穿行,慢慢走到了师宁的身边。
他看着她的功课,犹豫一会,用耳报神问她怎么了。
师宁一开始不肯说,师无相就把她带到后院去,她憋了好一会,才小声说自己癸水来了。
她吃了化灵丹,不流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肚子疼。
师无相当时怔了怔,显然没想到是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她含含糊糊的样子,更不好多问,犹豫许久,下了课,他就带师宁下了山。
那应该是师宁第一次下山,还是坐的传送阵,师无相直接带着师宁去了药谷,找了专门行医的师妹曼莲真人。
曼莲真人给师宁熬了草药喝,说师无相太大惊小怪了,又问师宁从前是不是泡过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