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没有细究她的用词,非常直接地说道:“主动一点,去约她。
这种事怎么还需要我教呢?”
言希宁心想:并没有人向你请教过。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试试。”
言瑾毕竟是他的母亲,立刻从他话语中读出了什么,语调冷了几分:“我不是封建家长。
虽说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但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大可直说。”
言希宁张了会儿嘴,最终只是说道:“我不太擅长这些。
我会去的。”
“那就好。”
言瑾顿了顿,“你今天早上没有晨跑吗?”
“……晚上再去。”
言希宁说。
“为什么?”
言希宁无法同她解释。
如果说是为了扶摔伤的舍友,言瑾接下来就会要求他提供邱枫的详细信息,再深入评估,最后得出一个不适合深交的结论,事后反复提及,敦促他及时疏远。
言希宁没有和邱枫交朋友的打算,只是懒得走这个流程,嫌麻烦。
他最终选择了一个同样会让言瑾不悦的答复:“睡过头了。”
正如同他预料的那样,言瑾立刻问他“昨晚几点睡的”
,质疑他“早睡早起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做不到”
。
终于挂断了电话,他长吁一口气,把手机丢得远远的。
他一点也不想去找夏清婉聊天。
想来夏清婉也不会期待他的出现,最终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待言瑾得知发展得不顺利,说不定会要求查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言希宁尚未麻木到对此也能坦然接受。
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房门被敲响了。
是邱枫。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交换一下联络方式,”
邱枫明显在观察他的表情,“毕竟接下来要互相帮助一段时间,有需要的时候能联系上对方会比较方便,对吧?”
言希宁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于是向他展示了自己的二维码。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邱枫离开时,有些刻意地朝着房间里柜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言希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