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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问“除了虐杀流浪猫还有什么爱鸟的表现”
时,又支支吾吾,说是“至少做了”
。
学姐哭着骂他:“别为了给自己的变态行径找借口给真正爱护鸟类的人泼脏水!
学校观鸟协会组织的拆网行动你怎么不去参加?”
邱枫没有再听下去,转身逃去了卫生间。
人在自顾不暇的时候很难拥有大爱,他对这一场辩论并不关心,也没那么在乎背后的宏大主题。
他只知道,毛栗子没了。
趴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他直起身,在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正蹙着眉盯着自己的言希宁。
邱枫对他牵起嘴角笑了一下。
“真是灾难,”
他说,“……不过你现在信了吧,我真的有超能力。
我一看他就知道不对劲。”
言希宁没有吭声。
被带来这儿以后,他一直很沉默,被问话时都回答得很简练。
邱枫一度怕他又会应激,所幸他虽情绪不佳,但十分冷静。
“换个角度说,至少不用一直挂念着了,”
邱枫走出了卫生间,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走吧。”
辅导员有推不掉的工作安排,提前走了。
警察有心多扣那姓徐的一会儿,告知邱枫和言希宁签过字后也能先行离开。
派出所就在学校附近,步行只需要不到十分钟。
激动过后,学姐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一路上不停地掉着眼泪,懊恼自己识人不清,居然亲手把小猫捉来交给一个恶魔。
“这完全都是他的问题,你别用这个攻击自己,”
邱枫安慰她,“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呢。”
“你想到了,你才见他两次,就发现他不对劲。”
学姐更难过了,“我和他认识那么久,一点都没发现,像个傻子似的。
我要是能稍微聪明一点儿,都不至于……”
“不是啊,就是因为不熟,才能不受感情影响嘛!
我要是跟他熟悉,见过他日常表演出来的那副模样,就算有了怀疑,大概也会告诉自己肯定是误会,”
邱枫说,“而且,就算你有错,但你和你的同伴一直以来出钱出力,再怎么说也是功大于过的。”
说完他顿了顿,又用更坚定的语调补充,“其实你根本没错,你被骗了,是受害者。
他就是知道这样会让你们更难受,才让你们帮忙抓猫。
他就是享受这种愚弄爱猫人的感觉。
知道你那么懊恼,那变态肯定更开心了。
你想想,你不帮忙,他难道就不会自己去抓吗?结果是一样的。”
昔雨整里学姐吸了吸鼻子:“……你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