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贱的人!”
邱枫喝着,有点儿收不住情绪,逐渐大声起来,“早知道趁着没人看见,我就该多踹他几脚。
真想打死他。”
言希宁点着头,继续给他夹肉。
邱枫被酒精和情绪催动,越说越激烈:“他才应该去死!
凭什么做了这种事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说完,又是一阵悲从中来,眼泪也掉得更厉害。
他又哭又喊,还不忘大口吃肉,间或嚷嚷几声“太好吃了”
,周围几桌客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
邱枫顾不上那么多,仰头喝干了那一罐啤酒,又打开了第二罐。
“放心吧,不会毫无代价的,”
言希宁说,“之前几次就闹得很大了。”
“你知道?”
邱枫问。
言希宁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要尽力地安慰他:“我刷到过。
现在他的长相姓名都暴露了,日子不会太好过的。”
邱枫捏着啤酒罐:“能不能有个人去捅他?没有的话我去!”
这明显只是在发泄情绪,言希宁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切实际的狠话说了一堆,心情确实舒爽了不少。
邱枫喝完了第二罐啤酒,桌上的肉也吃了大半,肚子胀鼓鼓的。
一扭头,发现桌沿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两罐。
“你又点的?”
他问。
“喜欢就喝吧。”
言希宁说。
邱枫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又滚烫的面颊,说道:“我会发酒疯的。
我发起酒疯来很厉害。”
言希宁单手支着下巴抬眼静静看他,并没有当回事。
“我已经不清醒了,”
邱枫这么说着,还是打开了第三罐,“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
待会儿回去的路上可能会在大街上跳舞。”
他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你要小心哦,我说不定会非礼你。”
正低着头吃东西的言希宁闻言动作不自然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