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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连滚带爬地跑回阿萝院里。
阿萝正坐在镜前簪花。
“二奶奶,不好了!”
“少夫人她。。。。。。她好像没气了!”
阿萝的手一顿,又将花稳稳簪进发髻。
“人睡沉了,你也瞧不出来?”
“今日是我敬茶的好日子。”
“再胡说八道,我便叫人牙子来领你!”
翠儿吓得跪在地上,再不敢吭声。
偏巧此时,前院来了位孙姥姥。
她是替我接生的稳婆。
依着规矩,洗三过后,还得回来看看产妇。
婆母推说我在捂喜,见不得人。
孙姥姥往月子房望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窗户糊得这么严实,屋里还烧着炭?”
春杏哭着挤上前。
“三盆!从昨儿早上一直烧到半夜!”
孙姥姥吓得一拍大腿。
“作孽啊!前年城南刘家媳妇就是这么没的!”
“抬出来时,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
婆母脸上的笑僵住了。
娘更是脸色煞白,转身便去找裴琅要钥匙。
阿萝却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娘,都怪我!”
“姐姐定是恨我抢了安安,才闹成这样,您千万别生她的气!”
话说得委屈,她却把安安搂得更紧了。
娘的脚步顿时停住。
婆母也沉下了脸。
“族老都在正厅等着,就差阿萝这杯茶。”
“现在开门,她披头散发冲出去一闹,裴家的脸往哪儿搁?”
孙姥姥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