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双眸猩红,嘴巴干枯起皮,他歇斯底里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把他放下来。”
沈离夜并未动怒,他指尖冰冷,最终落到了那一套细长的银针上,拿着银针到了他的面前。
临风把他放下来,那人无力地趴在阴暗潮湿的地上。
居高临下瞧了他一眼,像是睥睨蝼蚁,沈离夜半蹲下来,捏了一根银针,眉眼酿着冰冷的阴鸷,他勾唇浅笑:“你猜,你能撑到第几根?”
唇角噙着的笑意阴冷至极。
话音刚落,沈离夜就将一根银针整个插进了那人的食指中!
“啊!!!”
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在地牢里响起。
十指连心,最是疼痛折磨!
那人疼得直在地上打滚,却被旁边的人死死压住。
“你若是刺杀本侯倒是有机会可活,怎么偏偏敢去动她?”他嗓音低沉好听,声线却阴冷得紧,说着又将第二根银针插入他的中指。
那人挣扎间,指头涌出的血溅到了沈离夜冷白的脸上。
殷红的血珠从眼下蜿蜒而下,沈离夜神色没什么起伏,俊美的五官泛着刺骨han意,桃花眸深处闪烁着些许病态的暗芒,宛如从地狱而来的杀神,暴戾嗜血。
那人的惨叫在地牢中不断回荡。
直到第三根银针,那人的意志力被连着心的剧痛摧折得所剩无几,他嘶吼道:“我说,我说!是秦芊芊,是秦芊芊派我来刺杀慕云欢的!”
秦世恩,好一个秦世恩。
手都伸到他这儿来了。
来都来了,那就剁了吧。
手中银针落地,沈离夜勾唇笑得阴冷,浑身杀气裹挟着万丈han气,如有实质般充斥着整个地牢。
接过临风递来的白帕子,他轻擦着手上的鲜血,动作优雅矜贵,随后交代道:“好吃好喝供着,还要靠他去讨别人的命。”
出了地牢,临风皱着眉问:“侯爷,秦家二爷怎么会突然派人刺杀慕姑娘?”
秦芊芊,乃是成国公第二子秦世恩的嫡女。
成国公府可是汴京城四大国公之首,论底蕴实力更是在允国公周章之上。
她爹爹秦世恩更是成国公秦振勇三个儿子中最争气的一个,都认为他是最有可能承袭爵位的。
这样声名显赫,又怎么会派人去刺杀江州一个区区商贾之女?
一个高门贵女,一个商贾之女,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