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对啊对啊,你给的糖太好吃了,灵均还想吃,就跟着你来了。”灵均拿着糖油纸玩得不亦乐乎。
“明日再给你买,先跟我进去。”慕云欢没多想,把过他的脉确认他真的只有五岁的心智之后,对他的信任多了几分。
灵均点头,乖乖跟在她的身后。
“咳咳。”某个被忽视的人掩唇咳了两声。
内勾外翘的桃花眸微眯了眯,沈离夜看着面前的场面,心中酸涩,随即又转化成一阵难掩的怒气和郁结,眉眼冷硬阴鸷,浑身散发着戾气,就着他一身黑红色的官服,像是从地狱走来的。
她从未如此哄过他!
更加没有如此温柔哄过他!
慕云欢和他在一处,就从没有如此耐心的时刻。
她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傻子竟然都如此温柔!
沈离夜心底憋着一股火气,像是强烈到能把他自己都烧起来。
扭头看他脸色阴沉难看,慕云欢无奈一笑,扯着沈离夜的衣袖,轻笑道:“回家啦,小阿七。”
闻言,见她也格外温柔,沈离夜才好受些,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冷哼一声并未说话。
到了她的院子里,慕云欢上下打量了一番灵均,支着下巴朝沈离夜说:“阿七,找个人来帮灵均洗澡。”
“呵。”嗓音低哑,声线冷硬凛冽,沈离夜冷笑一声,那模样就是摆明了不同意。
这男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究竟捡过多少男人?
他难道不是她唯一捡回去的人吗?
瞧见他那阴沉漆黑的脸色,慕云欢好笑地反问他:“那你是希望让我进去帮他洗?”
“慕云欢!”沈离夜气急了,竟是直呼她的名字。
慕云欢双手抱臂,微扬了扬下巴,对上沈离夜那带着冰冷怒气的眼神,丝毫不慌,慢慢悠悠回答:“行,那就让我帮他洗吧。”
“临风!”怎么可能让慕云欢沾染别的男子一分一毫,沈离夜微眯了眯眼眸,满带着危险的意味。
在院门口守着的临风瞬间麻溜地就跑了进来,一抬头就看见自家侯爷黑得像锅底的脸色,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侯爷?”
“给他准备热水清洗。”沈离夜冷冷地吩咐。
“是。”临风不敢犹豫,立马就应下了,下去准备时从慕云欢身旁路过,压低声音问她:“慕姑娘,侯爷这又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