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起身一气呵成。
但没等皇后说话,沈离夜径直走向了旁边被淋成落汤鸡的慕云欢。
瞧见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慕云欢神色极不自然,所有的怒气消散一空,更是心虚地不停将手边的木桶挪到自己的身后,像是做错了事被家长抓到的孩子一样,想要掩饰住,却不由自主地心虚躲开他的注视。
沈离夜知道那肯定是冷水,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抓住了她下意识往后躲的手。
没等沈离夜说话,慕云欢就抢先开口,结结巴巴地看着他说:“阿七,不是我先动手的……”
她心虚地不敢看他,双手背在身后,那模样看着乖巧极了。
沈离夜眉头一皱,这才明白慕云欢还未完全醒酒。
否则她清醒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乖巧安静地和他说话。
也不会这样温柔地叫他阿七。
他给她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珠,轻声安抚:“阿七知道。”
“行止,此时进宫,你可想好后果?”皇后气得全身颤抖。
沈离夜眼眸猩红布满了血丝,满眼都是隐忍的苦痛,神色没有半分起伏,沉声道:“劳烦皇后娘娘担心,下官明日定向皇上皇后请罪。但今日,我家夫人不能再留在长春宫。”
说完,没再等皇后说话,他将慕云欢打横抱起,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沈离夜温柔的模样,皇后这才惊觉,安宁说的没错。
宫门外,临风已经备好了马车等着。
守着宫门的御林军们,一个个全都拉长了脸,满脸的担忧和惶恐。
他们曾经也是在军中打过仗的人,都曾是定北侯沈离夜麾下的人,自然敬重他。
可宫门落锁之后,无皇上的旨意,私放官员入宫是死罪。
沈离夜怀里抱着湿漉漉的慕云欢走出去,经过御林军的身边,哑声道:“明日皇上问起,将所有过错推及本侯身上,只说是本侯硬闯,你们自己脱身便好。”
说完,就抱着慕云欢上了马车。
刚上了马车,慕云欢才从沈离夜怀中探出头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轻声说:“阿七,真的不是我先动手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