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府。”
昨日的罪若是他担下,左不过也就是鞭刑三百,休养一阵子。
但若是他家的傻夫人全都自己承担了,皇帝恐怕不会手下留情。
皇帝一听,倒是来了几分兴趣,阻止了沈离夜:“既然前来请罪,为何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回皇上,民女脸上从前受过烫伤,留下了伤疤,恐污了皇上的眼,又怕吓着各位大人,这才带着面具。并非对皇上有欺瞒不尊之心,还请皇上明鉴。”慕云欢进宫就带了面具,不能以真面目面对皇上。
“你接着说,何罪之有?”大宋国皇上向来仁慈,没有追问,像是信了慕云欢的说辞。
一眼都没看沈离夜,慕云欢冷静地开口:“昨日民女与友人喝醉了酒,之后便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带进了长春宫。皇后娘娘看着民女浑身酒气,就泼水给民女醒酒,民女神志不清之时,用冷水泼了皇后娘娘,所以民女请罪。行止是为了救民女,才会无召入宫,并不是他自己有心为之,况且此事就算说起,也应该是由民女而起,就算请罪,也应该是民女请罪。”
“哦?竟还有这回事?”皇帝神色微变,看着慕云欢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幽晦不明的情绪。
秦世恩看着慕云欢,立即开始煽风点火:“皇上,此事中侯爷既然是情急之举,夫人也自己前来请罪,微臣以为,不如直接惩处夫人,以平朝堂悠悠众口。”
周允也浅笑着开口:“秦大人此方法倒是说得过去,不过定北侯铁骨铮铮,倒是用不上自己的未婚夫人帮自己担罪吧?”
沈离夜看着周允和秦世恩,桃花眸更加幽冷深邃,眯了眯眼,俨然动了怒气。
慕云欢冷冷地扫了他们两人一眼,继续朝皇帝说:“皇上,民女有罪自然认罚。不过昨夜民女被带进宫时,已经过了戌时,宫门已经落锁,按照此等道理,有罪的怕是不只民女。”
此话一说,皇帝脸上笑容彻底消失,神色严肃:“王之盛,进来!”
王公公一听,急忙就勾着腰进入了御书房,“皇上……”
“皇后昨日是何时派人出的宫门?”皇帝声线冷硬。
“回皇上,确实是在戌时,宫门落锁之后。”王公公如实回答。
宫门落锁之后,既不允许有人无召入宫,也不允许有人无召出宫。
只见皇帝神色紧绷,低声道:“此事确是皇后有错在先。”
秦世恩和周允登时就立马闭了嘴,没再说话。
皇上本就偏袒沈离夜,如今更是将皇后娘娘牵扯进来,不管是慕云欢还是沈离夜,皇上都不会重罚的。
气氛一时之间,紧绷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