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娃娃在何处,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害了母后?”安宁公主停止了哭泣。
章太医道:“正是。”
王公公捡了那布娃娃呈上去。
只见那布娃娃身上用朱砂写着皇后,扎满了银针。
苏舜眉眼带怒,随手就将那布娃娃掀翻在地:“给朕搜,竟敢在宫里使用如此恶毒的巫蛊诅咒之术,查出来朕定不轻饶!”
王公公带着人立马就去搜查各宫了。
慕云欢眉头微蹙,这是冲着她来的?
刚想着,就听见陈嬷嬷开口:“皇上,奴才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舜冷哼一声:“知道不当讲就闭嘴!”
安宁脸上神色一滞,随即劝道:“父皇,您就让陈嬷嬷说吧,陈嬷嬷是母后贴身伺候的嬷嬷,说不定能知道什么线索呢?”
见苏舜拂袖,陈嬷嬷才敢开口:“奴才前日才带着宫女太监洒扫了一边长春宫,那时并没什么娃娃,可见这东西是昨日才被有心人放进来的,方才的娃娃又是在皇后娘娘的寝殿里搜出来的,但昨日进过娘娘寝殿的,只有……”
苏舜冷道:“说!”
“只有侯夫人……”陈嬷嬷颤颤巍巍地说。
李嬷嬷紧接着开口:“是啊皇上,宫中一直戒律森严,像这种恶毒的东西,怎么会轻易出现在宫中,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从宫外带来的,昨天……正好是侯夫人进宫的日子……”
两个嬷嬷一唱一和,这一番话下来,尽数是将所有的嫌疑推给了慕云欢。
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慕云欢身上。
安宁神色瞬变,指着慕云欢的鼻子质问道:“是你,是你!是你诅咒的母后!”
“公主有病就去瞧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皇后娘娘?”慕云欢眉头微皱,毫不留情地怼她。
“父皇,你要为母后做主啊!”安宁公主哭着喊。
苏舜面色愠怒,指着旁边的宫女和太监:“你们说,昨日定北侯夫人有没有进过皇后的寝殿?”
那些宫女和太监瞬间跪了一地,声音颤抖道:“回回回皇上,定北侯夫人昨日确然进过皇后娘娘的寝殿……”
众人全都指证着她,所有人都以怀疑猜忌的目光盯着她。
没人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