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他深情入水的目光,慕云欢咽了咽口水:“舞跳得多了,就变形了。”
“疼不疼?”沈离夜问。
慕云欢笑着摇头:“刚开始有些疼,后来就不怎么疼了。”
话音刚落,脚踝传来一阵微凉柔软的触感。
她瞬间睁大了眼眸,看着沈离夜亲吻上她的脚踝。
“你……”慕云欢大脑宕机,愣愣地看着他。
“你的一切都是本侯的,本侯喜欢就好。”宣誓完主权,沈离夜抬头望她,唤着:“慕云欢。”
“啊、啊?我在。”慕云欢还沉浸在震惊里。
“刚说的记住了?”
“记…记住了。”被他一吻,慕云欢红耳赤,浑身轻颤道:“不许拼命,不许瞒你,受委屈了要告诉你,不开心要和你说,你要一辈子护着我。”
沈离夜满意勾唇一笑,指节勾起轻敲她额头,“这才乖。”
慕云欢羞得不敢看他,扯过被子就装死:“我我我困了,你你自便吧。”
“要不要哄睡?”沈离夜笑着问。
“不要,你该干嘛干嘛去。”慕云欢回答得迅速,让他哄睡,那她还要不要睡了。
“好,醒了找临风。”说完,沈离夜便走了。
刚出院子,瞧见临风和若耳带着暗卫等着。
瞧见沈离夜出来,临风道:“侯爷,昨夜保护慕云欢不力,暗卫全体请侯爷责罚。”
沈离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按照规矩,本侯该罚你们每人一百鞭,但今日便罢了。”
众人一听更加担心害怕,自家侯爷带兵打仗十年,治下严明,功过分明,从不偏私,才赢得了所有将士们的尊重和信任。
班师回朝后便不管军队了,但对侯府暗卫也是一样,规矩严明,他们都是没了亲人没了家的将士,沈离夜奖罚分明且护短至极,所以对他都是忠心耿耿。
本是他们失职,如今侯爷突然不罚他们了,难道是要将他们赶出侯府?
侍卫们齐声道:“属下们失职在先,愿意受罚,还请侯爷不要赶我们出府。”
若耳也开口道:“是啊侯爷,他们罪不至此。”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侯要赶他们了?”沈离夜蹙眉道。
“您……您自己说的不罚他们了。”若耳回答道。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