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夺,她足够聪明,有本侯护着,她想做什么去做便是。你们只管护好夫人,旁的不用多过问。”沈离夜眸中染笑。
看来,欢儿是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对了侯爷,夫人说……她有些想您了。”袭月如实道。
沈离夜眉眼染笑,薄唇轻掀:“她脸皮薄得很,怎么会说如此露骨的话?”
他那故作冷静矜持的模样,连袭月都看出来了。
袭月无奈道:“夫人和临风说话时,属下听见的。”
“这才像她。”沈离夜眸中浮起一抹失望,但又被柔情掩埋:“夫人原话如何说的?”
袭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老实道:“无妨……只是有些想阿七了。”
沈离夜眸中笑意快要溢出,低声道:“回去告诉夫人,半日不见,本侯度日如年。”
袭月:……咦……ròu麻死了。
“是。”袭月只能应下。
王公公本是请沈离夜直接去长春宫的。
却不想,沈离夜刚踏进宫中,径直先去拜见了皇帝。
“皇上。”宫殿中只有苏舜和沈离夜两人。
“来了?”苏舜正批着奏折,听见他的声音才抬头:“你可有什么想问的?”
“暗羽司近来在查户部的账,暂无纰漏。”沈离夜低声道。
“明日便去查兵部吧。”苏舜放下手中的笔,浅笑道:“往常都是你在查,这些事情你做主便是。”
闻言,沈离夜和苏舜两者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苏舜没头没尾地转了话题,意味不明地问:“足够定罪了么?”
沈离夜微微蹙眉:“他们十分谨慎,前些年的账对的严丝合缝,只是近几年才有所放松了,恐怕不够定三朝元老的罪。”
“也是,方灵舟怎么也算是大宋国三朝元老。”苏舜笑得温和,语气也温柔:“既然已经开始放松,朕再给他们加把火。”
苏舜微凉幽深的眸光看过来,沈离夜薄唇轻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腐ròu既已滋生,连根拔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