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夜虽然一时瞎了眼,但总不会一辈子都分不清鱼目和珍珠的。眼下,我们只要想法子嫁入定北侯府就是,到时候有了你对比那慕云欢,沈离夜总会看清那慕云欢处处不如你的。”
“真的吗,祖母?”安宁公主眼眸包着眼泪,带着期冀和迟疑地看向祖母。
丞相夫人越看越心疼,急忙安慰:“肯定的,祖母一定会让你嫁入定北侯的。”
“祖母……安宁真的只想要行止哥哥。”安宁公主将头伏在丞相夫人腿上,别开脸时,再没人看见的角落,她脸上的伤心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阴冷狠辣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潜伏已久的毒蛇终于张开了血盆大口。
定北侯府。
慕云欢正在给沈离夜包扎完伤口,两个人差点又打起来。
慕云欢手里端着药,看着躺在床榻上装死的男人,好笑又无奈:“沈离夜,你能不能要点脸!”
“……”
偌大的厢房没人回答她的话。
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躺在榻上,装死装得一本正经的。
“你喝不喝?”慕云欢端着药大步走到床榻旁边,直接问。
没人回答。
“你给我装死是吧?”慕云欢索性把药碗放到了桌上,一屁股地坐上了床榻边沿。
她刚坐下,某个装死的男人就往床榻里面挪了一点。
慕云欢:还挺有眼力见。
但是她无语是真的无语。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好歹也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这么怕苦呢?”慕云欢苦口婆心地劝说:“你这样不好,要是传出去,让临风他们都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
“他们都知道。”沈离夜腾的一声就坐了起来,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样粘在慕云欢的身上。
“他们都知道了?”慕云欢有些惊讶地问:“临风聪明不会笑你,但若耳肯定要带着人天天笑你一回。”
他埋首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闷声闷气地开口:“他们敢笑?除非对人间没有眷恋了。”
慕云欢无奈又好笑:“你自己幼稚,还不准别人笑了。哪里有你这么霸道的人?”
“本侯就是这么霸道,你只能是我的,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我的。”沈离夜环紧她的腰身,沉沉地宣誓主权。
她这才发现他有些不对劲,直接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