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没有接话。
看着熟悉的场所,微眯起眼。
地下雌奴保护所,当初他是怎么被丢到这里的呢?
几分钟后,交易所的工虫走了出来。
那是名雄性工虫,赤-裸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沃伦。片刻后,出声,“跟我进去。”
沃伦跟在这只工虫的身后,走进交易所。
交易所是堪比混乱区般肮脏罪恶的地方,但它的外表却是富丽堂皇的。华丽整洁的装修,各式各样衣冠楚楚的雄虫,配着悠扬的音乐瞧起来像是什么祷告的教堂。
靡音入耳,撞击声猛烈。
空气中散发出糜烂腐败的气味……
走道上的角落,一只不着寸缕的雌虫被身后的雄虫抓住了头发。他的脖颈上套着长长的铁链,被雄虫死死拽进手里。脖颈上被勒出血痕,后背更是伤痕累累。一看就是被长鞭狠狠抽打过,鲜血淋淋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痛苦却还要装作愉悦的嗓音支离破碎地从他的喉中溢出。
“哟,新雌奴?”那只施-暴的雄虫注意到沃伦,邪祟的视线打量过来。
“是的,菲克尔大人。”工虫道,“刚来的,还没接受调-教。”
有头有脸的雄虫点头,视线从沃伦的脸流转到他的下腹。那被衣服包裹下腹平坦结实,长腿修长笔直,一瞧就适合盘在腰上。看着看着,雄虫的身体猛地抽-动了几下。
不顾雌虫的惨叫兴致勃勃道,“品相不错,等你们调-教好了,第一个通知我。我来尝尝鲜。”
“好,我帮您记下。”工虫道。
“大……大人,不能……”被施-虐的雌虫哀叫,失焦痛苦的眸子四处求救。
无助中,对上沃伦的眼。
可在看清沃伦雌虫的面孔时,眼神彻底绝望。
“扫兴!怎么停了,继续叫啊!”雄虫不满地拽住雌虫的头发。
一滴血滴在沃伦的脚步。
这样的雌虫太多了,没有从根源上解决,怎么救也救不完。
“你喜欢叫?”沃伦忽然出声,眉微挑,盯着这只雄虫的脸盯了片刻。
雄虫没有想到这只雌奴的胆子这么大,邪祟笑道,“是啊,大人我最喜欢叫的。到时候你见到大人我了,可要好好叫!”
沃伦盯着他,勾了唇。
“走了!”工虫呵斥了声,将他带走。
“真是只下贱的雌奴,还没开始被调-教就自己学会勾引雄虫了!”工虫骂道,赤-裸裸轻蔑的目光投向沃伦。
沃伦掩住眼中的杀意,顺从地跟在这只工虫身后。
“滚进去!”工虫将他带到一间封闭的小屋子。
门打开,里边是间专门用来检查新雌奴身体的检查室。检查室里有仅仅只有一张床,还有地上一堆散发出恶臭、不堪入目的衣物。两只雄虫站在吗,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