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晕了过去?”希文拎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沃伦面前,环抱起双臂,直视沃伦,“营养剂呢?”
他让他狱警给这只虫的营养剂并不是普通囚犯使用的营养剂,而是根据孕虫所需要的营养特制的。
希文特意问了营养剂,沃伦猜也猜到给他的营养剂有所不同。他笑了笑,“扔了。”
“里边放了什么?”
“总不会下了毒吧?如果你早点跟说我,说不定我就吃了。也不至于我来这一趟,不至于你的军医急匆匆跑过来怕被发生什么秘密。”
他对默克和希文这对主仆的不满,言于了表。默克敢直接删掉诊断结果、撵走军医,背后少不了希文的指示。
他又想起军医荒唐的猜测、默克欲盖弥彰的行为以及他身体的种种不受控的异样。
沃伦的双手直接摁上了希文椅子的两侧,桀骜的眼含起笑,下一秒却听“嘭”的声,脚踩上了椅子。
重重踩进希文□□的力度彰显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的激光箭可能没那么有准头,但我的脚法一直很有准头。”这一脚不该踩在椅子上,而应该踩在鸟上。
希文不为所动,平静地看着处于隐怒中的沃伦。虫子的愤怒,比他预料中来得要温和点。
“如果你想,你可以再进行一次身体检查。”他补充,“没有默克。”
没有默克,保不准会有约翰、杰克……谁又知道军部的军医系统又有哪些是他没有伸手进去的。
沃伦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直接抬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踹向希文的下-半身。然而低血糖让他发力不稳,尽管力度又狠又重,但在椅子摩擦地板的尖锐声响中,希文掐住了他的小腿。
沃伦的脚悬空在那一厘米处,发力点却被架空。
“准是挺准。”希文评价,狠劲也够。被震得发红的虎穴在发力,直接将沃伦的腿拽直。他笑了笑,“或许你想在我面前表演一个一字马?”
“这里有监控,我更建议你在卧室里表演。”
沃伦眉眼阴沉。
“我不想对你使用能量,但这个姿势似乎不太柔和。”
在沃伦的眼中这只雄虫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衣冠楚楚,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能量却直接压制下来。勾着引-诱的柔软,却带着不容置否的强硬,抓着他的腿往前一带,身体猛地跨坐下来。
沃伦的脖颈涨红,咬牙切齿,“……放开!”
看着眼角发红却满是狠劲的虫子,希文掐住他的腰道,“比起这个,我有一个消息或许你会更感兴趣。”
训完宠物,也要顺毛再给点甜头才行。
“你那名下属——米娅。”
听到这个名字虫子的表情果然立马有了变化,希文缓缓道,“疑似活着。”
“最近有军部的虫看到了他,在主城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