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再一次将杂乱的心归咎于两枚蛋的影响。他敛下了杂乱的心绪,掠了眼希文。
“我在想。”
手重新停在伤口处,沃伦用冰冷的嗓音掩饰住自己,“匕首插多深能将你杀死。”
“那你一开始就错了。”
希文回眸,直直地望着他。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的手从伤口游离过去。
指腹游走在细腻肌肤上的触感让沃伦头皮发麻。
直到希文停了下来。
“这里。”
他带着他的指尖落在了心脏对应的位置。
“从这里刺入四到五厘米。”
能够直接刺进心脏,而且必死无疑。希文给他提供出方案,“你最好晚上动手,并且需要趁我沉睡的时候。”
“迅速刺入,不要有任何迟疑。”
“不然。”
他的话锋一转,猛地抓住沃伦的手腕,然后一拉。
瞬间局势被扭转,沃伦只感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按住了喉咙,被压制在了希文的身下。
希文的食指和中指撑起了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反抗音,最终却被迫望进那双蛊惑虫心的绿眸里。
“不然,你会被我抓住。”
两指下滑,希文松开了手。
被遏制的喉咙得以正常喘息,沃伦表情既愤怒又复杂。
原来,不设防的是他。
意识到这个事实,沃伦有些恼怒。
张扬的眉再也挑不起了,他冷声道,“起来。”
希文没有动静,维持着这个姿势。
他们距离太近,气息交(只是呼吸)缠。雄虫独特的冷香笼罩下来,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和深不见底的眸色,不免叫虫不免产生遐想,精神触角开始蠢蠢欲动。
气氛升温。
希文的身体微动。
随之而来的是沃伦喉结的滚动。
就在沃伦睫毛颤动,思考着该如何推开,推不开他又该如何反抗时,希文却忽然支起身直接拉开距离。干脆麻利,他自然而然地起身,然后慢条斯理地拉起衬衫。
冷白的手扣着纽扣。
一颗又一颗。
直到扣上最后一颗,显得冷淡又禁-欲。
一切都仿佛是沃伦一只虫“龌龊”的想象,后颈被臊红。他瞥不见“道貌岸然”的虫子勾起的唇角,后背被敌虫这种冷淡态度的反衬下,产生了火烧火燎的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