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没管那边怎么想,她回寝室放好东西,背上小背包,买了两束向日葵,就去医院看人了。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又收到张雨发来的消息。
张雨:【啊啊啊你这个坏蛋,之桁哥哥受伤了,你居然不告诉我?!】
张雨:【你完了!我们再也不是能一起扎马步的姐妹了!】
张雨:【哼!】
林知意疑惑,你们一个圈子的,不该早就接收到消息了吗?
没等她发点什么过去,张雨就自己解释了。
张雨:【我现在在国外比赛,前几天没看手机,现在才知道。】
林知意了然:【那你比赛加油啊。】
张雨:【谢了,不过你要去看之桁哥哥的话,记得记得记得避开他妈妈。】
张雨:【那是一个恐怖如斯谁都不能惹的女人!!!】
林知意看着那三个感叹号,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发三个【???】表示敬畏,但那边很快就不聊了,说是要去热身准备下一场比赛。
林知意摇摇头,收好手机,去八楼找人了。
今天并没有什么人在门口候着,只看到一个黑衣保镖。
因为有过招呼,林知意很轻易便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许敬尧又是幽怨又是期待的眼神,在看清她手里的花时,才松了口气。
然后继续眼神幽怨,“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给我送菊花来。”
林知意半点都没耍了人的心虚,“我是那样的人吗?”
她仔细瞧了下许敬尧的伤势。
嗯,只有手臂,还有额头的一点,没什么大碍,比上次那个刀子划的轻了不少,真是命大啊。
然后就把花塞到他怀里。
许敬尧矜持地接过,在看到她手里另一束向日葵时,顿时不满,“给那个家伙的?”
“不然呢?”
林知意对于送花这种事情,可是一视同仁得很,都买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探望的时间。
随口聊了几句,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间到了,我要上去找他了,你注意休息啊。”
许敬尧眉头皱了皱,虽有不爽,但到底没拦她。
当林知意抱着金色向日葵来到九楼时,却没能进去。
她与刚从病房门口出来的女人直接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