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才惊讶,居然有人比他还早?
“是谁?”
“她的高中同学。”
冯子才明白了,原来是姜沉,这个两头都熟识的人知道得早一点不足为奇。
“而且。”
段之桁眼底泛着一抹温柔,“在喜欢她这件事上,我前所未有的认真。”
见到她那刻起,他知道了何为一眼万年。
有道光,能瞬间击穿冰封的心脏。
叫它为某个人加速跳动,越演越烈。
他妄想徐徐图之,却只能戛然而止。
冯子才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行,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段之桁眼神示意。
冯子才道:“那你怎么跟她说清你这足球队一样的前任呢?”
又花又渣,没有哪个女生不会介意的。
段之桁垂眸沉默着,脸上竟有一丝罕见的迷茫。
好一会。
他语气微沉,夹杂一丝低落,“她不会给我说出口的机会,甚至不会在意。”
不喜欢,便不会在意。
冯子才又道:“假如她真的问了呢?你总该有个回答,不然你们永远都没有可能。”
“没有可能”这几个字深深刺痛了段之桁。
他眼底黯淡,抿唇不语。
冯子才几步走到他旁边,镜片后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
“我们出生于这些大世家,内里事多,在这里成长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能言语的秘密,比如姜沉,比如许敬尧,比如你跟我。这些秘密能影响很久,甚至一生都无法摆脱。”
“可若是一直受困往事,停滞不前,又怎能跟人谈未来。”
话题有些沉重。
冯子才又放松了语气,调侃道:“老段,你以前总是这么说别人,怎么轮到自己了,你却犹豫了?这不像你啊。”
空气微微安静,窗外的风声越发呼啸。
片刻后。
段之桁低声轻语,“当局者迷。”
又看向冯子才,“旁观者清。”
冯子才扬眉:“所以?”
段之桁揉了揉眉心,很快做出了决定,“我会尽快收拾好一切,干干净净地去找她。”
人算是振作起来了。
冯子才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每次来,都看到段之桁在那里脸色冰冷地处理事情,人也更加消瘦,一看就是为情所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