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练练手去。”郁冠生把菜单交给黄浩峰,自己坐下了。
“诶!芋头,你咋是个这样的人啊?用得上我就让我住了?也不问我乐不乐意?我告诉你,爷有的是地方住呢!爷今天住我大亮兄弟那里去!”黄浩峰干了一大口酒,豪气道。
“大亮兄弟不在。这几天都不在。”郁冠生淡淡道。
“你莫蒙我。”黄浩峰不信。
郁冠生:“我蒙你干什么?大亮兄弟就住院子里,你随时可以去看门是不是锁着的。”
“行吧。”黄浩峰拿起菜单起身,嘟囔道,“我得在你家住久点啊。还有,明天记得给我算工资。最近破烂不好收,愁着呢。。。。。。”
他可是知道芋头上周领了个66的大红包,所以这周才想着请他们吃饭。
说真的,这位钟同志是真财大气粗啊,不知道他还缺不缺人,他也挺想来这端盘子卖卡的。
卖卡多简单啊,他绝对能行!
这人怎么扒门口这么久?
正对门的钱桂花见一个女同志鬼鬼祟祟凑在钟同志饭馆门前,不禁皱了皱眉。
这样子也不像吃饭的啊?
“这位同志,干啥呢?”钱桂花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两眼。
这同志看着面生,眼里没什么正气,怕不是来搞事的?
“没干什么。”周小娟目光转了转,“婶子,你住这院子的啊?那你知道这屋是怎么回事嘛?我刚瞧着挺多人在里头吃饭,又是鱼又是ròu的,该不会天天这样吧?”
果然没想什么好事!幸好她今天轮休息,被她给瞧着了。
“这位同志哪里来的大小姐啊,还天天大鱼大ròu?想得美呢?人家亲朋好友聚一起吃个饭,也没请你,你鬼鬼搜搜地凑到门边打什么主意?”
周小娟见这老婶子语气不善,面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谁鬼鬼搜搜了?我朋友在里面,他喊我来的。”
“放屁!这里头住着的是我表弟的侄子的大姨的小舅的外甥,我可不认识你是谁。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贪着那点剩饭剩菜吧?我可告诉你啊,要剩饭剩菜那也是我排前头。你个小同志一边去。”
周小娟听到这话气死了,她,要剩菜剩饭?这老太婆是不是眼睛有毛病?“还什么什么什么的外甥呢,难怪人家没请你!”
钱桂花看着女同志气的跳脚,然后直接离开了院子,笑眯眯的背手坐回了屋门口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