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抬头看向面前专注地看着背阴处那株花藤的女修,入城那么长时间了,她却能坚持这么久,慎重一些果然是对的。
只是不知她内心深处最恐惧之物是什么,认知被颠倒后,她的心魔便成了。
他笑着问:“林道友可还想知道什么?”
林霖视线从那株凌霄花上收回,少年虽故意说一些琐碎之事转移她的视线,可他话中的内容却因为琐碎而真实详尽。
关于如今的阿福的模样,她心中已然有了个清晰的倒影。
少年嘴上说着找长乐真君,却一点儿没有找的意思,反而将她带到这里。
林霖不知道少年与阿福之间过去发生了什么,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少年与阿福之间的因缘很深。在少年说起那株阿福亲手种下的凌霄花时,少年的神色明显不同。
林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少年或许早就知道阿福身在何处………
“你………”
林霖一开口,突然发觉不对,入城时闻到那隐隐幽幽的花香不知何时变得浓郁起来。
接着,少年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来。
可惜无论如何她都听不清。
“阿娘,这是什么?”
声音清晰起来,林霖眨了眨眼,看着小小一团的粉衫幼崽迈着企鹅步朝自己走来,恍然看向自己桌上的笔墨,才意识都自己在做什么。
是了,她在写日志,记录着两只小团子一天天长大。
林霖把扑到面前的粉衫幼崽抱到腿上,笑着回答:“是日志。”
粉衫幼崽探着身子,小奶音重复:“日志?”
林霖耐心地笑着同女儿解释:“就是把阿福和哥哥如今的模样记下来,哪一日阿娘和阿父老了想不起事了,有日志在便不会忘记。”
这个时代没有相机,她便用书写的方式记录下来,这样珍贵的时间错过便是永远错过了。
粉衫幼崽还小,听不懂,便开始抱着林霖撒娇:“阿娘,我也要和阿娘去玩!”
林霖笑着应声:“好呀。”
洛京的夜晚灯火通明,林霖同两个孩子去买花灯。
因为花灯的摊子许多人,林霖不放心,便让护卫和丫鬟护着他们,自己同贴身丫鬟前去买花灯。
花灯买到了,回到桥边的时候,林霖发现周遭竟一个人也没有。
“阿福?”林霖心生强烈的不安,“小凤凰?”
无人应答。
然后,她脚下踩到一滩水渍,今日无雨,怎会有水渍。
等她看清后,那哪里是水渍,分明是血水。
还有她熟悉的小衣物和血肉模糊的孩子。
“不——!!!”
那一瞬,她全身血液仿佛在
()瞬间冻结,肺部被细碎的冰凌扎满,竟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