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所以才赏赐了我,你想到哪里去了!”
流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小桃,是我误会你了。”
“不过,你胆子还真大。太子妃罚跪的时候,三令五申的警告我们,不要把在椒房殿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你竟然还敢去太子殿下面前说,我真佩服你的勇气。”
小桃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没有计较流云刚刚的话,
“这有什么,为了我家小姐,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归已一直静静地看着小桃,目光温柔。她,还跟初次见面时一样,热情、善良。
慕浅离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全身酸疼不已,侍寝,真不是人干的活。
尤其是给容毓飞这样强悍的男人侍寝。
她全身就像是被压了一座泰山一样,酸软无力。
挣扎了好几下,才从床上爬起来。
屋子里的油灯忽然被点燃了,瞬间亮如白昼。
容毓飞走到床前,温柔的问道:“阿离,你醒了?饿不饿?”
慕浅离一脸诧异的看着他,阿毓该不会是一直待在屋子里吧?
“你一直在屋子里吗?为什么不点灯?”
“我只想静静的陪着你,点灯怕你睡不好。”
容毓飞动作温柔的帮慕浅离穿上衣服,然后让人把晚膳送到房间里来。
饭后,慕浅离准备了一些舒筋解乏的药材,准备泡个热水澡,然后继续睡觉。
没办法,实在太累了。
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嬷嬷,提着热水倒进屏风后面的浴桶里,然后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容毓飞和慕浅离两个人。
容毓飞似笑非笑的看着慕浅离:“爱妃,要不我们一起?”
“不要!你赶紧出去!”慕浅离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和这个大色狼共。浴,她怕是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容毓飞被慕浅离强行推到了门外,并且关上了房门。
他摸了摸鼻子,阿离似乎有点怕他了,看来,今天晚上要节制一点了。
容毓飞去了隔壁的房间,沐浴完之后就穿上昨天大婚时的新郎服,坐在床上等慕浅离。
听着屏风后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容毓飞有些心急,沐浴而已,需要这么久吗?
他早就洗完了,阿离比他先洗,竟然还没出来。
慕浅离上一身轻薄的寝衣,从屏风后面出来,就看到容毓飞一身红色的新郎服,端坐在床上。
红色的锦袍,在烛光下华光流转。清亮的眼眸如黑曜石一般闪耀,烛光打在他那刀削斧凿般俊美的脸上,忽明忽暗,更显轮廓深邃、俊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