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微微一愣,自己刚刚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呀,田蜜儿怎么就摔倒了?
旁边看热闹的百姓全都窃窃私语:
“陆湛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这次怎么这么没风度?都害田姑娘摔倒了!”
“这也不能怪陆公子吧?田姑娘嫌弃陆公子家境贫han,退婚在先,得知陆公子高中状元了,又想嫁到陆家,换做是我,也绝对不会娶这样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说得有道理!当初田家退婚,事情闹得那么大,村里的人都知道。田姑娘怎么还有脸来纠缠陆公子啊!”
“听说田姑娘的父亲,准备把她嫁给县令大人为妾,田姑娘不愿意,所以……”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如果我是陆湛,宁愿终身不娶,也不会娶这个田姑娘!”
“就是就是,不蒸馒头争口气!”
“田家是以卖猪ròu为生,是村子里最富有的人家了,如果陆湛贫穷的时候,田家人肯拉上一把,现在,田姑娘就是风风光光了状元夫人了。”
“哪有那么多如果啊,田家人向来捧高踩低……”
“说不定陆公子现在还要感谢田家人当初大张旗鼓的退婚了,不然被这样一家人给缠上,以后别想有消停日子过了。”
听到周围那些人议论的声音,田蜜儿羞愤难当,她的尊严似乎扔在了地上,被人狠狠的践踏。
可是,如果不紧紧的抓住陆湛,父亲就要把她嫁给那个快60岁的县令大人了!
比起嫁给一个快入土的人为妾,尊严算得了什么?田蜜儿在心里安慰自己。
容毓飞有些不耐烦,不想继续欣赏这出闹剧了,“陆大人,这是你的私事,你自行解决吧!”
有这时间,陪阿离温酒煮茶、摘水果不香吗?
说完这句话,容毓飞就站起身来,准备带着慕浅离回庄园。
田蜜儿顿时就急了,她爹嫌丢人,不肯找陆湛和解,执意要让她嫁给县令大人为妾。
如果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让太子殿下做主,帮她嫁给陆湛的话,她这辈子就完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民女并非贪图陆公子的权势,才厚着脸皮纠缠他的。”
田蜜儿语气焦急的说道:“民女之前找村里的算命先生给陆公子算过命,他命中克妻。”
“只有民女的生辰八字,才能压制住住陆公子克妻的命格。”
“民女是为了帮陆公子延续陆家的香火,才厚着脸皮……”
陆家村的算命先生是个瞎子,他给人算命,每次都算得很准,大家都很信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