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而且光明磊落,他是绝对不会撒谎的。”
“他既然说周青苔刺杀他,就一定是事实,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董文弘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看到他这个样子,董太傅更加生气了,“你就继续跪在这里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董太傅拂袖而去。
见董太傅走远了,周青苔这才走了进去,换上一副小鸟依人的面孔,语气担忧的问道:
“夫君,你怎么跪在这里?快起来。”
董文弘是这个世上,唯一无条件相信她的人,周青苔心里无比感动。
甚至在想,如果能够被他这样宠爱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董文弘静静的凝视着她,“父亲刚刚说,你刺伤了太子殿下,可是真的?”
周青苔刚刚就将董太傅和董文弘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她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巴巴的说道:
“夫君,你也知道,妾身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有胆子刺杀太子呢?”
“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东宫高手如云,如果我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命回来?”
董文弘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遂安慰道:“青苔,你受委屈了。”
周青苔的心湖就像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董文弘真的对她很好很好。
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他对自己更好的人了。
如果自己能够放下对太子哥哥的执念,好好跟董文弘过日子,似乎也不错。
周青苔在董文弘面前蹲下,一把抱住他,“夫君,你真好。我以后也会加倍对你好的。不会再做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情。”
董文弘勾了勾唇角,心情无比愉悦,“你能这样想,实在是太好了。”
……
夜色渐浓,董文弘还跪在院子里。
周青苔独自一人坐在铜镜前,取下头上的发簪,对董文弘有了一丝不满。
他脾气温和,对自己又一心一意,是个不可多得的如意郎君。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一根筋了。
其实他只要跟董太傅服个软,就不用罚跪了,可他偏偏不肯。
周青苔根本就没有想到,如果不是因为董文弘的一根筋,对她一见倾心,她在董家根本就不可能有立足之地。
董太傅和董夫人都对周青苔颇有微词,几次三番的逼迫董文弘休了她,董文弘都没有妥协。
被周青苔嫌弃的缺点,却成了救她的武器。
一阵凉风吹来,周青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