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闵中急忙阻止:“慢着!”
涂老祖看向涂闵中,眼中全是失望,“为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不说,就别怪为父不念父子情了。”
涂闵中闭了闭眼,干涩的嘴唇吐出句话,“曦儿不是儿子的血脉。”
涂老祖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抓住桌角的手在发抖,眼中掩盖不住怒气。
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几乎从牙缝里蹦出几句话,“好她个贱人!我涂家待她不薄,她竟想混乱我涂家血脉!”
他阴森森盯着涂闵中问:“只有涂曦儿一人?叶尘和乘风……”
涂闵中赶忙回:“他们是涂家血脉。”
儿子小些时候,他时常见过他们光膀子的样子,胸前有没有紫色印记他最是清楚不过。
涂老祖不着痕迹松了口气,森han冷声吩咐下去:“将萧素云带过来!”
涂闵中急道:“父亲——”
涂老祖冰冷打断他,“闵中,你不是小孩子了,涂家也经不起折腾,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和离,但萧素云,为父也要让她知道,胆敢做出如此令人不耻的事,就要有承担的能力!”
“还有老夫倒想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
想到曾经有些疼爱的孙女,涂老祖只觉呕气,“至于涂曦儿,她不再是涂家人,送回萧家。”
至此,涂家再也回不到从前。
而始作俑者涂嫣已经回到了学府,至于桑之月那边,她决定要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了。
毕竟她只是想从桑之月那里知道,曾经为了青雪哄骗袖鸢的人是不是桑之月家祖上。
她喜欢将事情的真相掌握在自己手中,尤其是与自己或者自己身上有关的东西,那样大概能知道事情发展。
她不喜欢被动的感觉,太没安全感。
青雪峰上。
涂嫣窝在自己的屋子,将玉简放在额头上,很快脑子里挤入一大段字。
她整理了一下,发现这个玉简上的剑法她曾在藏书阁中看到过。
当然,不是它的剑法,而是对它的介绍。
传闻这个剑法名万斩月,只适合冰灵根人修炼,如果将它修炼至九重,可劈万年仙山,也可使海域之水动荡以至影响陆地。
仙山存在上万年乃至千万年,自是不简单,便是渡劫修士也不能拿它怎么,而海域藏至许多危险,渡劫修士怎可引得它危害陆地。
所以可想而知,这剑术的厉害。
可书上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