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对牧睿你知道,可你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吗?他在牧家最关键的时候要牧家给他一大笔钱,还威胁说要是不给就不让牧家和牧睿好过。”
“你自己听听这是什么话?亏得牧家觉得他妈死了,想接他回去,为了避免他跟牧睿的矛盾,牧睿被送走了,送去赵家,回来后也会让他去牧家大院,就为了顾及牧宴的心情,怕他看到牧睿会想到什么。”
“牧家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就算是楚秀,牧家也是早些年有些对不起她,可牧家都是生意人,楚家那些生意已经不能继续,给谁都是给,还不如给牧家,目的也是为了让牧宴以后生活更有保证。”
“结果他呢?怎么都看牧家人不顺眼,一点都不听别人的解释,一直记恨当初他爸妈离婚的事情,甚至觉得他妈一直没有再婚他爸却早早再婚还生下儿子,开始记恨他爸。”
陆邵越说越激动,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消息。
就因为牧宴要钱还搞威胁,牧广仁被逼成那样,还把牧老爷子气晕过去。
牧家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候,非常缺钱。
牧宴偏偏在这个时候逼着牧广仁要一大笔钱,说是用来买断和牧家的血缘。
牧广仁那是东拼西凑还跟赵家借钱才凑来了一大笔钱。
搞得如今整个牧家元气大伤,连工厂买原料的钱都拿不出来,正低声下去请人家宽限几天。
想到牧广仁那样的人跟别人低声下气喝酒,而牧宴拿着钱来私房菜馆吃好的,他就一肚子气。
陆不悔一直没说话,只是听着陆邵说话,然后沉默。
她谁的话都不信,只信自己看到的。
她不认识曾经的牧宴,只认识身体不好还要休学照顾妈妈的牧宴。
她始终认为一个对妈妈好的人坏不到哪里去。
至于曾经那个把别人打断腿的牧宴,说实话她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到。
“七哥,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身体不好,他现在跟我一起住在家里,秦阿姨带着安安康康回了秦家,爸爸有自己的事儿,我跟牧宴出来就是吃饭,就算不在这里吃,也会回家和他一起吃。”
“不只是现在这顿饭,接下来几天家里都会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这一下陆邵显然有些急了。
两个没有关系的年轻男女住在一起,这不是搞事吗?
“五叔五婶怎么能让你们两人单独留在家里?这不是让人说闲话吗?”
在陆家14岁以后的孩子要开始知道男女之间的分寸,就算是亲兄妹都要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陆不悔都16岁了,牧宴更是马上要18岁了,怎么能让两人独处一个屋檐下?
想到这里陆邵面色一沉,直接决定:“我会跟五婶通电话,跟她说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