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克的性子的。
这孩子自来就不爱做针线。
她原本觉得不会做就不会做吧,反正宁楚克也不用靠做针线挣钱。
但是贵妃却说,就算做的不好,也要会做针线。
最后,贵妃硬压着宁楚克学习了女红。
这孩子倒也聪明,跟着嬷嬷学了一段时间后就知道怎么做荷包,编穗子了。
只是她懒得很,一年也不见动手做个东西。
司棋说的这个荷包,她也知道。
那是宁楚克从去年做到了今年,及至到了木兰围场都没做完的荷包。
想到这里,迎春忍不住摇了摇头。
在京里做了一年都做不完。
要送给人家额尔敦了,倒做的快了,竟然没几天就做完了。
“娘娘?”司棋原以为娘娘听后会暴跳如雷,哪成想自家娘娘看起来好像一点不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没事。”迎春闻言摇了摇头,对司棋道:“眼下咱们正在路上,有些事儿不好找宁楚克说。”
“你去跟那个小太监说,让他注意着些宁楚克的动向。有什么异常随时过来告诉咱们。”
娘娘这是,让帮公主办事的人来监视公主?
司棋目瞪口呆。
康熙一行人在营地又修整了一日后,就启程继续出发了。
身在端静公主的杜陵知道康熙再有一两日就到了,急的险些跳脚。
可就算再过着急,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城去迎接康熙。
康熙这回过来王城,就是为了跟杜陵发难的。
杜陵一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下令侍卫们把杜陵绑了起来。
跟在杜陵身后一道来迎驾的其余贝勒台吉福晋们见状面面相觑。
一群人竟这样跪在原地不敢起来。
“诸位且先起来,跟咱们一道去公主府说话吧。”梁九功走到圣驾前对众人道。
这是天可汗的命令,众人自然不敢违抗,起身后被太监们带着站到了两侧。
待到康熙一行人的车队走过后,众人又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在了康熙身后。
公主府,正院正房
康熙坐在上首,迎春坐在屏风后。
四爷和十三爷站在康熙的身后。
余下众蒙古贝勒台吉福晋们坐在下首。
杜陵则跪在了正房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