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病情倒是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太医们说,他还得再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出发回京。”康熙拿着折子过来时,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些许喜意。
迎春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就好。这样的话,小十八也能早点赶回京里了。”迎春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迎春试探着跟康熙提起了宁楚克的事情。
“万岁爷,臣妾发现了一件事情。”她轻声道。
“什么事情?”康熙闻言不由得问道。
“宁楚克那孩子好像对额尔敦有些不太一样。”迎春边说边看康熙的表情。
出乎迎春意料,康熙不仅一点都没感到意外,还露出一副朕早就知道的样子。
迎春:“。。。。。。”
“你是怎么发现的呢?”见迎春似是略微有些无语,康熙忙问道。
迎春看了他一眼后道:“在路上的时候,你一过来臣妾这里,这孩子就借口有事过来找咱们请安。”
平时,宁楚克来她们这里,可从来没有这么勤快过。
第一回的时候,她就觉得宁楚克有点不对劲。
只是她需要和康熙说话,所以不能亲自看着宁楚克,便让司棋去看着宁楚克。
果然,这一路,宁楚克和额尔敦都找机会互相说话聊天。
到最后,塔娜都看出来了宁楚克的异常。
结果这孩子或许是担心她会拆散宁楚克和额尔敦,竟然还帮着宁楚克隐瞒。
迎春跟康熙说完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孩子是真的大了,竟然开始瞒着咱们了。”
“那你对这门婚事怎么看呢?”康熙听完这话后,没有应和迎春,而是略有些小心的问她。
迎春:“。。。。。。”
她怎么觉得康熙好像并不是很反对这门婚事。
见迎春狐疑的看着自己,康熙就同她直言道:“宁楚克是咱们最小的女儿,朕对她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她这一生,开心就好。”
开心就好呀!
听到这句话,迎春心里还是挺感慨的。
因为这几个字听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却是很难的。
谁都想一辈子开心就好,但这样的前提是前面得有一个人替你遮风挡雨。
“那额尔敦日后会回塞外吗?”迎春问道。
这也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康熙含笑道:“朕这五六年都不打算让额尔敦会塞外。至于日后,就要看额尔敦自己了。”
迎春闻言忍不住咬唇。
她不认为额尔敦愿意一辈子留在京城。
“或许宁楚克也愿意跟额尔敦回塞外住一段时间呢?”康熙含笑提醒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