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白云深处,有宏伟的金色建筑群。好像图画或者想象之中的场景。
一道音波荡开飘渺白云。
齐晨看到这冲击波,道:“是念卿云。她居然在和人动手,我们快去看看热闹。”
沈乐心也疑惑地道:“音波好像是从神机院传来的。莫非神机院之中也有比试?”
一道音波之后,又有几十道音波如同疾风骤雨般传来,将天上流云震散。
接着齐晨和沈乐心看到一个大胡子道人从屋顶飞出来,落到云间。
这大胡子道人正是武元基。音波化成一把把无形利剑,万剑归宗刺到武元基的身上。武元基的身上火花四溅,道袍被刺成布条装,身上全部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念卿云万道音剑齐发,却不能伤武元基分毫。
武元基哈哈大笑,道:“念阁主的音剑果然天下无双,今天真是痛快,痛快之极!”
武元基的声音铿锵有力,在群山之间回荡,产生连续的回声。
齐晨掉头就想要走,但是却被沈乐心拉住了。
齐晨露出苦笑:“我才不要和你这个人形沙包打架。”
要得到武元基这种武痴支持何幼怡的承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先定下一个彩头,然后和他打一架,只要能胜了他,什么都好说。
沈乐心道:“那你也不能临阵逃走啊。我沈乐心的男人不许做这么丢人的事情。”
齐晨道:“乐心你误会了,我不是要逃走,只是想要回去换一件衣服。神机院里面想必有很多观众,我现在这件衣服不够帅气,怕丢你的人嘛。”
沈乐心道:“那就不必了。我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生得好看,而是因为齐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
齐晨道:“其实我很反感和这种人形沙包打架的,旷日持久,一点乐趣都没有。你越揍他,他越兴奋,气氛会被弄得很奇怪啊。一点都没有高手相争,一剑定生死的意境。”
沈乐心道:“哼!你别找借口。”
“好好好,我和他打一场不就行了。”
齐晨拔出太阿剑,指着天上的武元基,大声道:“天上那个大胡子,你欺负我家阁主是什么意思!有种和老子打一架!”,!
忙摆手,这可是一个苦差事。道:“我?我不一定搞得定啊。我最近睡眠质量很差,吃饭也吃得少。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呢。”
何佩凝道:“天下第一的齐晨就这么一点胆子?我把独生的宝贝女儿送给你了,你连一点彩礼都舍不得?”
齐晨道:“丈母娘大人。武元基这个人,和我们魔教交手许多次,所以对于他我还是很了解的。这人皮糙肉厚,力大如牛,又不讲什么礼节,一点都不斯文。很难搞啊。”
何佩凝道:“要是好弄,我用得着特别来找你吗?”
齐晨顿时露出苦笑。
沈乐心对着何佩仪道:“师叔,今天幼怡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
何佩凝叹一口气,又看齐晨傻笑的样子,心想到底还是女儿家敏感。道:“幼怡没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说有,也只是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丈母娘你做了什么?”
“呵呵,我什么都没做,小女孩总有长大的一天,不是吗?”
话里面的玄机,懂的人自然就懂。
沈乐心虽然疑惑,却也不便多问。
何佩凝道:“沈丫头,你过来。”
沈乐心走过去,何佩凝拉起沈乐心的手,“以后大家就是自家人了,不用叫师叔这么生分,就叫我何姨吧。”
沈乐心点点头,“嗯。”
“你师父不是给你留下一串手链吗?”何佩凝问。
沈乐心看了齐晨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表情显得十分委屈。
齐晨深吸一口气,道:“那一串手链被我拿去送给宋依儿了。那一串手链……”
还没说完,何佩凝就搂住了沈乐心,怒道:“你这人怎么如此胡闹。你可知道那手链是我四仙山流传多年的宝物。”
齐晨道:“可是我有补偿给乐心另外的宝物啊……”
沈乐心的表情更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