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上有部队,他们不可能从山上走,咱们这里没有大型的河流也不可能从水路走,大路更不可能,沿路会有检查证明信的路障,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聂沉嘶哑难听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眼神锋利尖锐,干裂的嘴唇上冒出了了血丝。
“要么还有我们还没发现的小路,要么他们从火车上走。”
如果是从火车走,就说明那些人火车上肯定有接应。
他们已经翻遍了周围的三个县几十个村庄,抓到了不少偷鸡摸狗的混混,就连榜上有名的通缉犯都被聂沉给抓了几个,动静闹得这么大,那些人又不傻,不可能还有胆子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大嗓门从外面边跑边喊着什么,朝着几人飞奔过来。
“沉哥!有消息了!嫂子打电话回来了!·······”
桃泉迈着小双小短腿一路狂奔着从外面闯了进来,身后扬起一阵高高的灰尘。
聂沉阴沉的眼睛瞬间锁定还在那大喘气的人,如同锁定猎物的凶猛野兽,把刚刚停下的桃泉吓得一口气没喘出去,狠狠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桃夭夭再次见到聂沉时被他满身的狼狈吓了一跳,伸手摸摸他新长出来的胡子,还有干裂起皮的唇,疲惫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的不得了。
“你没事吧?是不是担心坏了,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猛地被他抱进怀里,腰间的力气大的差点让她腰抽筋。
桃夭夭不得不踮起脚,龇牙咧嘴的拍拍男人的头,示意大兄弟放松一点,她腰要断了啊喂!
可是脖子里传来的滴滴温热却让她僵在了原地。
他哭了?
是因为她吗?
原本想要拍下去的手温柔的顺顺男人褶皱的衬衫,伸手回抱住他劲瘦的腰。
抬头想要看清他的表情,结果被男人一把摁进他修长的脖颈里,被迫闻着他身上的馊味。
“咳咳····”
戏谑的轻咳声在两人身边响起,桃夭夭顶着一头的问号从聂沉怀里使劲挣扎出来,好奇的看向声源处。
聂沉不满的一把又把她抱回自己怀里,一举一动占有欲十足,还有些微红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非要找存在感的男人。
周旋好险一张嘴喷死他,不眠不休的帮他找媳妇找了两天,现在找到了,就要把他踢出门了!
啧!真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