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问聂沉,他只笑不语,任桃夭夭使尽了手段他都不说,哪怕晚上她答应用那几个她一直不愿意尝试的新姿势来诱惑他,聂沉就是不说。
时间一长,桃夭夭也忘记了这件事,直到有次和胖婶坐一起纳鞋底时,胖婶的一句周爱国的那个继子怎么越长和他越像时,她才恍然大悟。
明明不认识,为什么汪小草偏偏找的是和她一面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见过面的寡妇了,在知道她有个儿子后还能成功把孩子带走,这寡妇居然没想过报警?还心甘情愿陪陌生男人睡一晚上?
她就说有哪个男人会中那么重的药,一夜半天都在劳身劳力的,就不怕自己会废了吗?
不能想,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这种男人太可怕了。
明面上说不嫌弃你不会生,暗地里和别人连儿子都有了。
最后还能以受害者的姿态全身而退。既能把不想要的原配推开不让人诟病留下把柄,还能和自己的姘头老婆孩子热炕头,两全其美。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趴在聂沉腿上,桃夭夭把玩着他胸襟上的扣子,嘴里叭叭叭的把自己猜到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聂沉温眼睛里满满的温柔宠溺,也不阻拦她的动手动脚,坐在那里双手虚虚护在她的腰后一副任她随意施为的样子。
“嗯,我家小郡主真聪明,要不要奖励?”
他没直接说对不对,只拐了个弯了解承认。
桃夭夭坐直了身子,双腿一曲,双脚在他身后打了个打了个结,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天马行空,格外好奇自己的礼物是什么。
“想要,什么样的礼物?是我喜欢的吗?是衣服吗?还是首饰?”
前两天,他从县里回来,带回来了了两个大大的包裹,一个是她各式各样的秋冬衣服,鞋子,帽子围巾手套。
另外是一个大大的首饰妆匣,打开后被里面是几套精致华美的首饰。
宝石,钻石,玉石,玛瑙,碧玺,听华子说,都是他让朋友从港城海市那里捎来的,用的人情可不少。
她到现在都记得他当时说的那些话,那些让她再也无法不对他心动的话。
“我的小郡主曾经是绫罗绸缎,锦衣玉带的人儿,嫁给了我,我又怎么能让你低到尘埃里。虽然我给你的无法和皇室给予的那些比,可我会用尽我一生的努力来让你衣食无忧,幸福美满。我得让我的小郡主依旧像在花朝国那样活得肆意张扬,明媚活泼!”
聂沉刮刮她的小鼻头,温柔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一丝,
“明天你就知道了,咱们今晚早睡明天早起,带你去县里拿礼物。”
说完,亲亲她的额头,就着这个姿势单手把人托起像是抱着一个孩子,朝着卧室走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睡得昏沉的桃夭夭被憋醒,睁眼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