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爽是怎么回事?
“我把那件喜服的样式画了下来,拜托朋友帮我找的绣娘,赶了段时间,才做好,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把她的遗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他托了很多关系,找了好几个绣娘,花了大价钱才把这件喜服做好。
至于凤冠,这个就更简单了。
那十年混乱里,作为黑市的头头,他收到的好东西不要太多,光凤冠都有好几顶,他挑来挑去,只有这个上面的珠子最大,最亮眼,最配他的小郡主。
“小郡主,我们重新拜一次堂吧?”
桃夭夭坐在梳妆台前,听着聂沉边给她梳头边唱梳头歌,心中有些感动,又觉得好笑。
“我自己来吧,你又不会梳女子发髻,去穿你的喜服吧”
把人轰出去,桃夭夭呆愣许久才重新拿起梳子,拉住一侧的长发,梳子一梳到底,眼眶微红,嘴里喃喃低语:
一梳梳到尾;
二梳我的姑娘白发齐眉;
三梳姑娘儿孙满地;
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
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
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
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
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
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手指停下,眼泪最终滑了下来。
“母妃,我遇到了自己的良人,也会好好过日子的。”
她在这里,有个人给了她一个家。
站在外面一身大红喜袍的聂沉,长身玉立,清隽无双,只是此刻他一脸的紧张,不停的在紧闭许久的门前走来走去。
老师傅谢伯一脸看稀奇的随着他来回的身影眼睛也跟着来回转,就在他快要被聂沉转晕时,木门打开,听见声响的两人下意识看过去,纷纷愣在原地。
桃夭夭很美,这一点见过她的人都承认。
可一身凤冠霞的她美得让聂沉都想把她藏起来。
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
“回神啦!”
老师傅在聂沉耳边突然一声大吼,把聂沉惊的差点